於是兩個兄長偃旗息鼓,太上丟下一堆裝滿仙丹的玉瓶兒,元始也丟下一堆法寶,兩人神速地溜之大吉。
多寶捧著一大束鮮花樂顛顛地跑回來,就見他師父獨自一人,擰眉坐在竹蓆之上,極盛極美的面龐上,那怒火藏都藏不住。
怎麼啦怎麼啦?
誰一大清早的就惹他師父生氣!?
真是不像話!
青年心虛地把鮮花一丟,熟門熟路鑽進上清懷裡,修長的大腿掛在師父一隻手臂上,雙臂一伸,纏住師父的脖子,毛茸茸熱乎乎的腦袋枕在師父肩膀上,大眼睛可可愛愛地看著師父,乖乖巧巧地撒嬌,「誰惹師父生氣啦?應該不是那個叫多寶的小壞蛋吧?」
上清給鬧的,一點脾氣都沒有了,摟著徒兒的後背,叫這坐得歪歪扭扭的崽不至於栽倒,另一隻手細細地給揉捏著腿骨,冷著臉,眸子裡卻藏滿了溫柔寵愛,「又去哪兒淘氣了?」
多寶最近修為猛增,道體也開始優化,連著幾日嚷嚷渾身骨頭疼,結果疼也不老實,一大早就跑出去不見人影。
也不怕被人拐了去。
到時候關在哪個深不見底沒有一點光亮的洞中,法衣撕碎,四肢張開,用鏈子栓得結結實實,掙不開,逃不脫,一身上好的皮肉叫人壓在身下細細把玩褻弄,那才叫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那一張嬌嫩的紅唇,便是再如何哼哼唧唧地撒嬌喘息,哭泣討饒,也不管用了。
多寶笑眯眯地窩在師父懷裡,一點兒危機意識也沒有,也不怕上清身上傳來的冷氣,「師父別生我氣嘛,真的沒淘氣的,我就是見那邊山坡開了好美的花兒,所以悄悄去摘了給師父!」
他一回頭,散落一地的鮮花已經被小公子收拾好,插在玉瓶里,擺在旁邊的桌案上了。
多寶彈了個手指,凝聚起來的水元素綻開,散落成點點水霧,落在花瓣之上,陽光落在其上,更顯清新雅致,嬌艷欲滴。
「好不好看,師父喜不喜歡?」
喜歡,喜歡的不得了。
上清縮回手,點點這崽挺翹的鼻尖,還是很嚴肅,「討好師父也沒用,這是你大伯二伯和師父一起決定的,就在此地修養,你什麼時候筋骨不癢不痛了,咱們再出發。」
多寶懊惱地哼唧一聲,垂頭喪氣,「這周邊好沒意思,什麼寶貝都沒有……」
他都不能尋寶了,給師父攢寶貝的儲物袋,也好幾天沒進新東西了……
多寶揪著師父衣襟歪纏,大眼睛可憐巴巴,「我今天真的大好了,師父,你去跟大伯二伯說,咱們出發吧?」
之前還說怕始麒麟來堵門,要快點走呢,結果就因為他微微皺了一下鼻尖,就被發現了端倪,然後便怎麼說,都不肯繼續前行。
多寶委屈地嘆息一聲,只可惜他年紀小,也不能自己開溜。
上清才不信他說大好了。
這小東西,嘴裡就是沒一句實話,昨晚半夜睡夢裡疼得直哽嘰,抱著他胳膊似哭非醒的折騰,他用靈氣細細地疏導著還忍不住要哭,眼淚豆豆在夢裡都流個不停,直到凌晨才安穩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