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或者……
上清心裡湧出更加黑暗的念頭來:他就乾脆尾隨這膽大包天的小老鼠出去, 看他大半夜的去鑽哪個山洞, 等到了地底深處的時候, 自己改頭換面的, 把人按住……
他心裡翻湧出許多畫面, 就在多寶的衣衫在他腦子裡以各種方式, 被撕碎了無數次, 青年眼尾泛紅,哭泣著被他……的時候, 唇上陡然一熱。
那柔軟的觸感, 他太熟悉了。
上清沒想到, 多寶竟給了他這麼大的一個驚喜。
若不是他定力驚人,穩住了沒動, 只怕當場就要翻身把人壓在身下。
只可惜,色色的小胖老鼠,親完了就跑,一點也不想著負責,導致那個吻輕飄飄的,浮皮潦草,完全沒有深入。
勾得他心火激增,自己卻跑了。
上清看著多寶微微發顫的脊背,聽著他難耐的細細的喘息,心說這會兒幕天席地,此處合該是他們的婚房。
徒弟不舒服,師父怎麼能不親力親為的照顧呢?
但是他看著多寶紅得幾欲滴血的耳朵,還是忍住了沒動。
若是驚了小老鼠,一不留神給嚇死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他在心裡默默長嘆,他可真不愧是個聖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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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清的忍耐隱忍,不是沒有道理的。
他太了解多寶了。
第二天清早起來,看著徒兒澄澈恭敬的眼神,還有比往常略微有了些疏離的姿態,上清止不住便在心裡冷哼了一聲。
小騙子。
慣會騙人的小騙子。
虧他一直以為今生多寶還並未對他動情,上次吻了他並抹了他記憶之後,心中一直愧疚得要死……
見多寶不似往日那般過來歪纏他,上清心裡更氣。
永遠都是這麼不負責的小騙子。
可惡的小胖老鼠!
他垂下眼眸,長長的睫毛掩蓋了俊美雙眸中的怒火和一片瑩瑩水光。
上清控制著手指的力度,捏起玉盞來,往自己口中一丟,喝下了多寶倒給他的瓊漿。
又苦又澀又酸,難喝的緊。
只是他只能忍著,忍著,忍到多寶的命數結結實實地穩定下來。
到那時,看他怎麼……
多寶揣著一顆戰戰兢兢的心,早起就不太敢挨著師父,圍著師父跑來跑去,給花兒換水,給香爐換香餅,給師父斟茶,給小公子梳頭換衣服……看似忙得不得了,實則一件正事沒有。
但是過了好一會兒,他偷眼瞄著,見師父只是平靜地坐在那裡,喝著他斟的瓊漿,面色也殊無變化,心裡這才安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