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腳還沒邁出門檻呢,上清便顯出老邊台的本質來,在多寶耳邊悄聲道,「等會兒說完事兒,那始麒麟走了,師父就當著你大伯二伯的面兒,親親你,到時候看看你大伯二伯是不是一個只當沒看見,一個要訓我太過寵溺你。」
多寶臉騰就紅了,瞪師父一眼,「不可以!」
上清飛快地湊過來,啾了這氣鼓鼓嘟著的小嘴兒一記,得意地道,「師父說可以就可以,看。」
偷襲成功!
多寶好氣啊,雙手把嘴巴一捂,警惕地看過來,「我不給!」
上清呵呵一笑,「便是多寶今日不給,往後也總有一天守不住,除非你不要師父了。」
多寶羞憤交加,可是他又說不出不要師父的話。
此生只有師父不要他,斷不會有他不要師父的那一日。
青年提心弔膽地跟在師父身後出了門,就怕他胡來,破天荒地跟上清錯開一步,沒有手牽手。
上清站住腳等他,無可奈何地道,「過來吧,師父逗你的,多寶不答應,師父不會在外面做那種事的。」
多寶上前幾步,牽住師父的手,心裡嘀咕,他才不會答應呢!
永遠都不會!
只是永遠這個詞一出來,多寶就愣怔了一下。
想起師父說過的永遠,多寶心想,若是明天,就是世界盡頭,那,那師父若是想的話……
他會答應的,的吧?
兩人到了太上那裡,果然始麒麟帶著幾個長老,正在殿中與太上和元始敘話。
兩方起身又見了一回禮,始麒麟才開始說正事,他拿出多寶贈予那麒麟少年的玉瓶,笑著道,「少君可識得此物?」
多寶看了一眼,故作不知地道,「瞧著眼熟,與我家裝仙丹的玉瓶很是相像。」
始麒麟依舊笑呵呵的,獸族長老們原本覺得這小青年長得十分漂亮英俊,人又心善,對多寶印象挺好,可現在一聽他開口,不免都在心裡嘀咕。
好個奸猾的小老鼠!
不愧是老奸巨猾的三清養出來的,哼!
始麒麟倒不是很介意,畢竟就算多寶贈了仙丹,也未必能在第一時間認出一個普普通通的瓶子吧,他溫言軟語道,「這是少君前日贈予我族人的辟穀丹。」
多寶大吃一驚,「那如何會在師叔手中,可是,可是這辟穀丹有何不妥?」
青年從蒲團上起身,長身玉立,對著獸皇及獸族長老們拜道,「此事全怪多寶魯莽,與我師長無干,若是師叔計較,還請算在多寶一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