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加上今早,師徒兩個各一次,方才算公平。
多寶洗漱好了,穿好衣裳,紅著臉在屏風後面一探頭,上清伸手叫他,「過來吃點東西,你大伯二伯都起了,正各自準備呢,時間還來得及,你慢慢吃。」
多寶見師父這會兒很是正經,一點也沒有剛才叫他起床時放蕩無羈的樣子了,心下稍松,這才慢慢走過來,只是才在桌案旁落座,心頭就是一驚。
小胖老鼠指著桌上一碗淡黃澄澈,熱氣騰騰的湯水,驚訝地道,「怎麼一起來就要喝驅寒湯啊?」
上清還在忙他的金鍊子,聞言抬頭看了一眼道,「不是,是你大伯怕你在下面沒有新鮮東西吃,嘴巴里苦,給你熬得甜水,很好喝的,喝了吧。」
師父微微一笑,「也可補充精氣神,好東西來著。」
多寶臉上才落下去的紅霞騰一下子又重新升了起來!
師父總要調侃他,早知道他就不問了!
多寶氣鼓鼓地端起那碗,一仰脖,一口氣全灌了進去,等喝完了一咂摸嘴裡的滋味,卻覺清清甜甜,並無一絲辛辣氣,果然十分好喝。
他偷偷看了眼師父,上清低頭編著手中金鍊,全神貫注的,很是認真的樣子,並未曾瞧過來。
多寶輕輕鬆了口氣,心中又有些懷疑,剛才是不是冤枉師父了。
好似師父只是隨口一說,並沒有調侃逗弄自己的意思?
只是轉而又想起剛才師父按著頂端,自己怎麼哭求他都不肯放手,最後只得含羞帶怯地連喚了他好幾聲「夫君」,才得了個痛快,多寶就覺得……
他怎麼想他都不為過!
師父就是個壞人來著!
青年氣鼓鼓地往嘴裡塞著核桃仁兒,沒一會兒就塞得一邊腮幫鼓鼓,不防旁邊伸過來一根修長的手指戳了他一戳。
上清好奇地道,「我家多寶何時道體也長了嗉囊了?」
啊!
多寶連忙用舌頭勾了一塊兒,叫腮幫扁下來一點,掩飾地道,「沒有啦,果仁兒要多多地,嚼起來才香嘛……」
上清拄著下巴,笑意盈盈地看著他,「真的嘛?那讓師父嘗嘗?」
多寶一手緊緊捂住嘴,飛速大嚼,一手將裝著果仁兒的托盤推給他,口中含糊地道,「師父儘管拿!」
防備的意圖十分明顯了。
誰要在吃得滿嘴渣渣的時候親親啊!
上清忍俊不禁,坐直身體道,「好了,師父逗你的,慢慢吃,別嗆著。」
多寶眼神警惕,並不敢全然相信,最後躲在自己手掌後面,吃完了一頓早飯。
只是到底在漱了口後,被上清壓在桌案上,里外里親了個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