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客套話都沒有,就說他跟多寶要大婚,叫元鳳派織鳥過來給他們做禮服,若是有上好的料子,也送來些。
那真是,一點都不客氣。
元始嘆口氣,無可奈何地道,「怎們能這麼寫呢,咱們是三清,不是三魔頭……」怎麼能寫得跟勒索信一樣?
上清便道,「那二哥給我看看,你是怎麼給始麒麟寫的?」
元始不疑有詐,清咳一聲,把自己手心裡攥著的絹布遞給了上清。
上清展開來仔細看了半晌,最後搖搖頭,「不成,我學不來這個!」
元始訝然地道,「如何學不來?」
上清理直氣壯,「我就這個脾氣,若是跟二哥這般客氣,元鳳怕不是會以為信是假的呢。」
元始一噎,「那你還來跟我學什麼?」
上清立時擺出一副恍然的嘴臉來,伸手把元始寫給始麒麟的信塞到玉清仙君懷裡,「也是,那我先回去了,多謝二哥!」
元始:……
這小混球又抽瘋!
他早晚運功不暢,八成都是因為通天這個活祖宗!
上清一溜煙兒回了碧游峰,便去拿新看來的八卦討好自家小胖老鼠,「你二伯給始麒麟寫信呢,被師父我看見了,多寶要不要聽?」
軟綿綿的被子拱了拱,多寶探出頭來,一頭烏黑光亮的長髮被梳得柔順整齊,散在軟枕上,他睏倦地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滿臉呆滯。
沒睡飽。
但是眼角眉梢卻寫著難以言喻的饜足之色。
青年一頭拱進師父懷裡,哼哼唧唧地道,「師父做什麼還偷看,我不要聽。」
二伯對始麒麟的一片真心,他們怎好背地裡拿來取笑。
只不過,多寶嘆了口氣,「師父,咱們兩個大婚,二伯和始麒麟卻因各自職守,連相伴都不能,想一想,好生可憐啊……」
上清見自己非但沒討得小胖老鼠的歡心,反而叫多寶難過起來,不由得在心裡責怪元始沒用,他抱著青年哄他道,「沒關係,等咱們解決了大事,就把你二伯打包送給始麒麟去!」
多寶捂著他師父的嘴。
可別胡說啦!
上清委委屈屈,「多寶還沒拜師呢,就向著你二伯了……」
多寶一見他這樣子,心裡就直打鼓,蹭一下站起來,就往床下跳,「師父,我睡飽了,洗漱一下,起來幫您一塊兒幹活兒!」
叫他哄人,最近是想也別想!
大敵當前,這日子是再也不能在床上過了!
上清唉聲嘆氣地躺在床上,把臉埋在多寶睡過的被子裡,不肯起來。
直到多寶紅著臉把他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