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羲女媧訥訥不言。
畢竟勸了沒用,反而有可能火上澆油。
好在氣雖氣,卻也沒失了分寸,等兩個昔年好友,如今的死對頭在大殿相遇後,自覺先知先覺,比祖龍這個死泥鰍多知道點事的元鳳努力擺出寬容大度的笑容,帶著「本座知道太多,怎麼能和你這個無知小兒一般計較」的心態,相當和善地迎了上來。
元鳳自以為笑得和善,其實那眼神陰測測跟刀子似的,一看就很是想把祖龍抽筋扒皮的架勢。
唬得祖龍當場後退幾步,站到了太上的身後。
一干眾人:……
人高馬大的祖龍「躲」在太上身後,揪著太上衣角,「輕輕」晃了晃,捏著一把粗狂的嗓子,用眾人都能聽清的聲音,「小聲」兼「十分委屈」地道,「師兄,我害怕……」
太上還沒反應過來如何搭話,元鳳牙齒咬得咯吱吱直響,雙眼幾欲噴火,咬牙切齒地道,「本座不過依禮相迎罷了,你怕什麼?!」
「多日不見,祖龍何時變得如此膽小?」
祖龍本想反唇相譏,好在腦瓜子轉得快,忍住了,把頭轉向一邊,輕輕哼了一聲。
元鳳幾乎氣炸!他還哼!?
在場所有人:腹中犯噁心是怎麼回事?
元始和上清兄弟兩個默默從大哥身邊挪開了一點。
主要是想離祖龍遠一點。
許多日子沒見,這龍怎麼變成了這個畫風?
莫非是被劫運所沖,腦子出毛病了?
太上被祖龍的爪子牢牢抓住了衣裳,掙脫不開,前面是元鳳怒火,後面是一條濕漉漉的委屈龍,屬實是水火兩重天。
最後還是上清不耐煩了,淡淡地清咳一聲,元鳳和祖龍兩個皮子頓時一緊,不敢再隔空用眼神對峙廝殺,乖乖落座下來。
一坐好,元鳳就挑事兒,故作鬼祟地側身與太上道,「太上師兄,咱們現在就把那件事跟他說了?」
太上、伏羲女媧,還有十二祖巫里腦子夠用的幾個,一聽這話,就齊齊地在心裡嘆了口氣。
別看祖龍濕漉漉的,那脾氣秉性,比起元鳳的火爆暴烈來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就元鳳這話一出,祖龍不刨根問底的把事情弄明白,他是不會消停的。
憑什么元鳳那鳥廝能知道,我堂堂一祖龍就不配知道!?
不告訴他?不告訴他,他當場就能鬧起來信不信?
果然,大家向祖龍望去,這龍那黃澄澄的大眼珠子,已經瞪得鋥明瓦亮,溜溜圓了!
偏元鳳繼續在那裡拱火,滿臉懊惱的樣子,「哎呀,對不住,我說漏嘴了!師兄,說好等始麒麟他們來了一起說的,都怪我!」
她甚至還衝著祖龍微微一笑,「你再耐心等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