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知樂有些詫異的抬頭看他。
「他救你,並不代表就擁有了害你的權利。」顧青野的目光仿佛可以看穿人心,男人慢條斯理道:「一碼歸一碼,明白嗎?」
一直以來,當年的事情不斷被陸雨傑反覆提及,仿佛成為了簡知樂壓在自己身上的山,這是第一次,有人告訴他,那些傷害,那些恩情,並不是劃等號的。
簡知樂的鼻子掩蓋不住的酸楚,窗外的暴雨連綿,他卻感到驟然的輕鬆:「其實那份恩情現在我也不再去想了,發生了那件事後我早已經不欠他了的,現在我也不想再與他有什麼聯繫了,不過……您怎麼會忽然想幫我查這件事了呢?」
顧青野聽到這話倒是很淡然,他道:「哦,仔細說來,我並不是單純的為了你查。」
簡知樂有些詫異,輕聲道:「那是?」
「雖然目前還沒有查到更細的證據需要時間。」顧青野撩起眼皮看他,慢悠悠道:「但是我懷疑那天晚上進我房間的人是你。」
窗外的暴雨落在窗畔上,簡知樂整個渾身一顫,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顧青野,有一瞬間他的腦袋好像瞬間空白起來,心臟也有些熱烈的跳動著,回過神來的時候他意識自己的呼吸也並評價。
簡知樂告訴自己要儘量保持冷靜,他問:「您不是說對那天晚上的事情沒有印象了嗎?」
顧青野淡淡的點了點頭道:「的確印象不多,不過……」
簡知樂的手不自覺蜷縮起來,靜靜的等待他的下文。
卻在此刻外面有人進來,陸姨端著手裡冒著熱氣的茶壺進來說:「薑茶燒好了,你們倆快過來趁熱喝,別進了寒氣。」
簡知樂有些錯愕的看向外面,但還是立刻起身去接。
顧青野也站起身來過去倒茶,簡知樂接過一個瓷杯抿了兩口,有些燙,但是的確很暖和,好像一下子就把寒氣衝散了。
陸姨笑著說:「晚上你們就在這裡住著吧,樓上還個房間空著呢,剛好夠你們倆住。」
簡知樂敏銳的察覺到關鍵點,詫異的抬頭說:「我,我們一起的嗎?」
陸姨倒是愣了愣,她估計沒有想到簡知樂會這麼激動,愣了愣,也有些遲疑的左右看了看他和顧青野,遲疑道:「怎麼了,難不成……你們,不是?」
對於老人家來說,這是顧青野第一次帶著人一起過來,那必然是關係匪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