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野拿出雙氧水的棉簽掰開,簡單的處理後收起來道:「這兩天別碰水,也別干什麼重活。」
簡知樂看著被處理好傷口的手,有些意外,回過神後他下意識道:「我沒事,這是小傷口……」
「傷口就是傷口,自己的身體別不在意,是要上鏡吃飯的。」顧青野絲毫不受影響,淡淡道:「這是夏天,如果發炎起來留疤就夠你受的了。」
簡知樂沒有想過這些,其實他這幾年做工作的時候經常會受傷的,大大小小都有,燙傷,刀傷,跌傷,當然會疼,他是人,沒有誰不會疼的,可沒有誰會因為這些就對他寬容的,工作有沒有好好完成,給客人的東西能不能按時送到,他總是一遍遍告訴自己,沒關係,一點小傷而已。
慢慢的,這好像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受了傷,他已經不會那麼在意,這些年他仿佛是一顆在貧瘠土地掙扎生野草,早已經習慣了往來的風雨。
直到顧青野來到他的身邊,告訴他,傷口就是傷口,痛就痛。
簡知樂從回憶里抽神,對身旁的人笑了笑:「謝謝。」
「不過……」簡知樂疑惑的詢問:「您的這個醫藥用品從哪裡拿的,花資金了嗎?」
顧青野給火堆加柴,邊慢悠悠道:「從導演那裡順的沒花錢,對別人保密啊。」
簡知樂頓了頓,本來他想如果花了人家的錢就肯定要還回去的,知道肯定不是順路那麼簡單,但是頓了頓,還是忍不住的笑出聲,點頭道:「好的。」
直播間的觀眾也樂了:
「哈哈哈哈受害者是導演。」
「樂樂你也學壞了。」
說實話我都有點瞌他倆了。
「比起蕭宇嘴上的關心,顧哥是做實事的人。」
「他倆真的好合適的。」
「這波顧哥上大分啦!!」
他們煮飯的時候,孩子們也回來了,上午的時候孩子們就是簡單的在海島外的小路探索,吃完飯後就要正式的開始探索海島裡面的淡水湖了,導演組宣布下午淡水就用完了,如果找不到淡水湖,大家就只能自求多福。
簡知樂帶著安安吃完飯後,詢問他上午累不累。
安安搖搖頭道:「不累。」
這會兒包里還帶了不少的東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