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經年。
記憶中的簡知樂的身影有些模糊。
只有面前的簡知樂對他說:「你先去上課吧,我自己修修看。」
蕭宇有些後悔,他道:「要不我陪你?」
簡知樂輕輕笑了笑,他看著他,眼眸里卻沒有笑意,他溫聲詢問,卻讓人感覺冷:「你還記得怎麼修樂器嗎?」
蕭宇哽住了,他動了動嘴唇,卻只能扯出一抹有些僵硬的笑容來。
他不記得了。
不記得清吧賣唱的日子,因為他現在的演唱會在大的體育場,不記得記憶里那把吉他的模樣,他賺的錢已經可以買很多很多昂貴的吉他了,他也早就不住在狹小的出租屋了,他擁有了很多房產,這些,都是他這幾年最引以為傲的。
其實他想過很多和簡知樂再見的時候,他該有多風光,多驕傲。
可實際上,此刻站在他的面前,他甚至有些不敢看簡知樂的眼睛,甚至只能有些狼狽道:「那,那我先出去準備上課了。」
簡知樂點了點頭。
……
室內又恢復了安靜。
攝影師們只能在外面,所以雜物室內很安靜。
簡知樂站在老舊的鋼琴前,這架鋼琴布滿了歲月的痕跡和灰塵,他乾淨白皙的指卻毫無保留的落在上面,彎腰檢查的青年仔細的打開琴蓋垂眸檢查零件,陽光落在他的背後,更添了幾分清冷文靜的氣質,他專注的模樣,仿佛在凝視一件稀世的珍寶。
有聲音從背後傳來。
雜物室的門被人敲了敲,他轉身。
顧青野高大的身軀斜斜的倚靠在門扉:「做什麼呢?」
簡知樂直起腰來,他無意識的揉了揉因為方才一直久彎腰所以有些酸的腰肢,有些驚喜他的到來:「您怎麼來了?」
顧青野道:「天熱,導演組煮了酸梅湯,到處找你找不到人,正好我離得近,過來看看。」
簡知樂笑了笑,因為他要在這裡修鋼琴沒有什麼鏡頭,所以就讓自己的攝影師去休息,拍拍孩子們的日常了,所以這會兒他的直播間里其實沒有他的蹤影,他指了指自己身後:「我想看看這架鋼琴能不能修。」
鋼琴經過他的一番檢查,看起來更破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