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鮮。」顧青田說:「你喜歡吃海鮮啊,我記得我哥有個島,等你倆辦過婚禮後度蜜月就去那裡唄,海鮮肯定管夠。」
簡知樂說:「是嗎?」
他甚至認真的考慮一下。
「也可以。」簡知樂說:「等夏天再去吧。」
顧青田笑道:「都行,反正我哥還不是聽你的。」
兩個人自然的聊著家常,對面的陸雨傑聽著卻是緩緩的攥起了手,心中原本的歡愉卻慢慢的被陰鶩覆蓋,這麼多年來,他一直應以為傲的,哪怕是音樂和天賦方面不如簡知樂,可是他的家世比簡知樂好,他也擁有一群疼愛他的家人,和富足的生活。
而這些,這些他一直引以為傲可以讓心態平衡的,卻在一夕之間,全都改變了,簡知樂擁有了他也有的,甚至還擁有了他沒有的。
「哎呀!」
不遠處忽然傳來了一聲驚呼聲。
原來是陸母殺魚的時候,那條魚卻忽然沒有那麼安分,竟是原地蹦了蹦,早年陸母是靠捕魚為生,但是這些年有些養尊處優,倒是有些生疏了。
陸雨傑他們離的很近。
卻是簡知樂聽到了後最先起身的,他走到了陸母的身後,彎腰蹲下身抓住了魚,然後將一旁的刀拿了起來,動作和力道都很利索,幾乎是沒幾下就將魚拍暈過去了。
簡知樂對陸母道:「沒事了。」
陸母驚魂未定,拍了拍胸口。
簡知樂見她臉色不太好,他對長輩很照顧,便道:「我來吧,您歇會。」
陸母看著旁邊面色清秀,看上去年齡並不大,應該和自家陸雨傑一般大的孩子,她家的陸雨傑幾乎是十指不沾陽春水,從小養尊處優長大的,別說是殺魚了,就是平時做個飯都沒有怎麼做過:「你,孩子你可以嗎?」
「沒問題。」簡知樂點點頭,他用刀利索的將手中的魚劃開肚:「我之前在酒店打工的時候,忙的時候也會去後廚幫忙。」
陸母愣住了,她問:「你還在酒店打過工,可是我記得你是唱歌的歌手?」
簡知樂平靜的回答說:「不是一直有機會唱歌,平時也要賺一些生活貼補家用。」
他說的話很自然,並沒有刻意的想要引起人情緒或者是如何,只是平靜的,仿佛在敘說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情了。
陸母驟然的回想起了自己的從前。
早些年還沒有起家的時候,她也很愛唱歌,那時候家庭條件不好,為了生活,她不得不放棄了夢想,自然是知道這其中的艱苦的,所以她才明知道自家雨傑雖然在音樂上沒有什麼天賦,依舊支持他進入娛樂圈追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