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因為以上的事,林清杳被認為不祥,從小就受二伯一家四口欺辱,全靠大伯家的堂哥和堂伯一家三口,以及一個八十多歲的曾祖父護著,他才得以平安長大。
今年三月份,也就是上回花卉活動十多天前,林清杳才滿十八歲。
且因為是個啞巴,小時候小o也沒法去普通學校上學,據說是一直養在家裡的。
權珩眸色冷了下去,緊跟著蹙起眉頭,難怪。
難怪昨天晚上讓阿雅去問他需要些什麼,小o就要了水和鮮花餅,還寫了謝謝。
過分懂事得讓人心疼。
「餵?」
安進接到權珩電話時正在和「蛇鷲」除鹿靈外的其他三名成員復盤他們上回出任務時可以改進和避免的東西。
來電顯示衡哥,眾人都露出驚訝。
這三年權珩從前線轉首長,基本都是辦公桌上配備的座機和他們交流,所以用手機打,估計是有什麼私事。
權珩,有私事?
難得嗅到一點八卦的氣息,六隻耳朵唰一下都豎了起來。
「……」
安進瞅了眼會議桌對面的三人,劃開接聽,聲音一如既往的尊敬有禮:「衡哥,你找我?」
「嗯,等會兒昨天那個小隊來交新的體測表,你幫我收一下,我有點事回去一趟。」
回去一趟?
對面一個相貌可愛顯得有些娃娃臉的alpha揚了揚唇角——夏商周,特種小隊蛇鷲中擔任偵察兵,小隊反差萌擔當,信息素無味道,但有著令人膽寒的洞察能力。
只要被他看見,任何人的心思都無處躲藏。
旁邊長相陽光帥氣的alpha很明顯已經知道夏商周聽到安進的心聲了,他拉拉夏商周的袖子,眨了眨眼睛,是「蛇鷲」的突擊手遲躍。
夏商周笑了笑,拍了拍遲躍的肩膀,對面alpha安進的目光倏地落了過來。
夏商周猛一下將手收開。
「好的衡哥,你去忙吧,我在A棟,等會就過去。」
「嗯。」
嘟,幾乎是同時間,權珩拿上手機出了辦公室,往樓下跑。
他其實也說不清自己為什麼突然要這麼做。
他只是覺得,昨天晚上他的某些行為,可能會給林清杳造成多倍的心理創傷。
畢竟在這件事上,林清杳是個受害者,但是他昨晚,好像也將他當成了被審判者。
他猜想林清杳可能是哪裡來的美人間諜,但事實證明他完全是多心了。
一想到昨晚林清杳最後交的那個表里關於家人的東西一個也沒填,權珩心中那股悶意就騰得更起來。
他得回去和他當面道個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