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景冉知道,那男人時刻都在關注他的動態,這個小小的房間裡,安裝了幾十個監控,而且這些監控都極度精準靈敏。
所以,根本不存在哪個監控突然壞了,然後他的信息無法被尤叢第一時間獲取到的情況。
景冉望著空中一個虛無縹緲的點發了好一會兒呆,直到那個蛇頭有些蔫蔫地從窗戶退出去,他這才好像反應過來,從地上爬起來,進了浴室。
景冉是有些潔癖的,摔到了地上,那他身上這些東西是不能再穿了的。
只是剛要解開衣物,青年又才想起一件事,這裡有監控!
「……」
景冉猛一下又將要脫掉的衣物重新蓋住。
這頭,聯盟西南部,平懷市,百香堂總店,經理辦公室。
剛用完午餐不久正準備閉目養神一會兒,隨即繼續處理工作事宜的尤叢徹底清醒了。
男人呼吸聲微微加重,緊盯著監控錄像里景冉的畫面。
隨著景冉的動作,他喉結滑動了下,隨即又在青年人反應過來戛然而止時,笑了一下。
他還是這麼的純情。
即使,被他折騰過這麼多次。
「不繼續脫嗎?」
內置浴室里,室內出現尤叢飽含磁性的聲音,景冉驚了一跳,清純又充滿魅惑的一張臉上情緒複雜,隨即,他就要出去。
尤叢忽然叫住他,「冉冉,乖,我想看你脫衣服。」
青年條件反射地頓住腳步,烏黑水靈的眸子一震,抓住衣物的手用了些力。
「給我看看吧。」男人低啞的嗓音像在誘哄。
景冉臉頰通紅,脖子也泛出紅,抓住衣物的手卻是絲毫沒有松。
尤叢的聲音放溫柔了許多,溫柔得好像回到了那時候,他們還在聯盟長安大學自由戀愛的時候。
那時候,尤叢對他展開追求,向他表白,第一次時,被他拒絕。
於是對方又一次告白,他還是拒絕。
第三次,拒絕。
第四次,他終於答應,但是他緊跟著就告訴尤叢——
他是,是被父母拋棄的殘次品,是個疑似帶有劣等omega基因的beta,是被聯盟的醫生也覺得很「神奇」的存在。
他的發情期不會穩定,可能一個月好幾次,也可能半年沒有一次。
對比其他正常的omega,他的受孕率可能會很高,也可能會很低,而且生命力也不強。
他比常人更易生病,而且每次生病,他還必須要昂貴的藥物支撐他的身體。
當然,他懂事後,就每天堅持鍛鍊身體,所以其實也不怎麼生病了。
不過有風險,他還是要和他坦白。
尤叢當時是什麼反應呢?
景冉想起那時候的尤叢,恍惚間覺得心臟又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