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叢拉開客房衣櫃,其實這裡說是客房,倒不如說是他和景冉的衣帽間。
一打開,滿衣櫃各種類型的衣服。
尤叢看了眼窗外的天,今天天氣很好,或者說最近幾天的天氣都還可以。
他隨手取下一套漁網裝,又取下了一套兔耳裝。
景冉是他心裡最美的存在,他穿什麼都好看。
當然,不穿最好看。
但是這個天氣,黑色的漁網裝能夠和雪白的肌膚做最好的對比。
而兔耳朵和兔耳裝搭配的兔尾巴……這些嘛,單純是他的惡趣味。
尤叢拿著兩套衣服上了樓。
……
尤府,三樓。
剛用完早餐不久的景冉正坐靠在房間內部一張沙發上看一冊畫集。
從前他讀大學的時候,專業學習的是平面設計。
那時候尤叢說,將來他們家打算在聯盟開一個連鎖店,香料連鎖店。
他那時候告訴尤叢,那他到時候可以給他們家的產品做平面設計,出海報出logo出各種包裝。
尤叢說好。
可惜……
現在尤叢把他當成了一隻金絲雀。
而他,也不想去反駁。
因為,他知道尤叢病了。
得了一種,心病。
他總是害怕他跑,所以一而再再而三地用一些強制性的手段,逼迫他說喜歡他。
還,學會了以各種各樣的方法,占有他。
景冉翻到下一頁,突地,他聽見外邊兒走廊里隱隱約約地傳來腳步聲。
那腳步聲很熟悉,無疑,是尤叢。
景冉一回頭,知道自己是猜對了——尤叢離開多久,就幾乎在窗戶外邊兒那棵大樹上守了多久的蟒蛇一家,開始調頭往樹下爬。
咔噠。
門外傳來鎖扣被解開的聲音,接著,朱格門被推開。
「……」
景冉合攏手裡的書,目光望了回去。
窗外的太陽稀稀落落地落在青年身上,他肌膚雪白,被太陽光照耀出淺金色的邊,只穿著一件絲綢的睡衣,領口松松垮垮,露出大片肌膚。
底下,沒有穿外褲。
因為,他讓女傭給他送去的衣物里,就沒有外褲。
他就是想看他穿成現在這個樣子,可以,隨時,享受他的疼愛。
兩條雪白的長腿交疊在一起,腳趾頭都是粉粉嫩嫩的。
「尤叢……」
青年聲音乾淨好聽,尤叢卻又在他的聲音里聽見了一點魅惑。
「乖,想我了沒?」
尤叢反手關上門,落了鎖,又甩上去一個隔音結界。
頂級alpha的信息素能力,就是可以為所欲為。
有時候尤叢就忍不住想,當年他如果沒有去聯盟讀大學,而是陪同父母和兄長一起去了謝家,找謝家的人算帳。
他們是不是就可以不用死。
可惜沒有如果。
所以,就讓生存下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