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朝權珩行了個標準的軍禮。
alpha左手抱著禮物盒,右手抬起也回了個禮。
四目相對,安進點了點頭,權珩微揚唇角。
隨即目送著安進出去,看他將門拉了上,他的手還沒有落下來。
直到門徹底合上,禮物盒才被輕輕放到桌面上,敬禮的那隻手,垂到身側。
本來還答應了遲躍讓他和他下午的時候一起回長安街81號見小omega。
結果還沒一個鐘的時間,一下子,五個兄弟就要奔赴約摸一千公里外的戰場。
和兄弟一起上戰場一同出生入死。
和目送兄弟們離開自己上戰場去出生入死。
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
前者沒有恐懼和擔心,後者有。
權珩幾不可察地蹙了蹙眉,即將滿二十六歲的這一年裡,頭一回察覺到這種難言的情緒。
因為一邊是小omega——他如果還是當年的權珩,那現在的林清杳,會擔心他。
但願,真像上次開會的時候那個9隊的年輕alpha說的那樣,這些人只是黑曼巴的人。
蛇鷲對付黑曼巴,他還是很有把握的。
權珩自認為自己是個堅定的無神論者,但此刻,他還是情不自禁地在心裡誦起僅會的那兩句經。
為蛇鷲、邊界的戰士和無辜的群眾們祈福。
……
正午,長安街81號。
林清杳心不在焉地吃著午飯,掐了個決,很明顯地感覺到周圍的靈氣在波動。
根據上次和堂伯娘白梅的猜測,權珩是青龍神君轉世。
那他的一喜一怒,都會影響他所在的地域的花花草草等一切木系能量體。
他能為之所用的能量就是木系能量,林清杳揮走手上的靈光,眉頭微微蹙起。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啊。
他查了一早上新聞,也沒查出來。
而查不出來,那恐怕就是大事了。
林清杳看了圈周圍,阿雅和劉媽都回附棟用午餐去了。
管家方福也不在,司機老賀沒什麼事的時候是回自己家裡的。
他家就在附近。
所以現在主樓就他一隻妖精。
林清杳想了想,透過落地窗看向窗外,滿院子的花開得正好。
野草地里,有一株小小的蒲公英。
蒲公英的種子最厲害了,像把小降落傘似的,絨絨的又像是羽毛,可以飛好遠好遠。
林清杳徹底放下筷子,靜下心念了段口訣,又快速結了個手印。
將自己一股靈力注入了蒲公英的種子裡。
他離開餐廳,到門外去,挨近那株蒲公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