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這將近二十六年,他可一次都沒開過葷。
「那是哪樣?」
權珩抱著林清杳從浴室出來。
主臥的門窗都關嚴實了,剛才進屋的一瞬間他摁下的摁鈕,防止信息素外漏被風帶出去,造成附近住著的alpha發狂。
因而現下,主臥絕對的私密和安全。
遮光窗簾也都拉上了。
林清杳頭腦混亂,他也不知道是該怎樣,他現下的語言能力不支持他詳細表達。
烏黑濕潤的眸子眨巴了下,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那眸子裡水汽氤氳,再明顯不過的勾引。
「杳杳說的標記,是什麼標記?」
他還是在向他確認。
怕他事後後悔。
「完全標記……」
不想林清杳眼神卻在一時間清明了幾分,像是已然在心裡仔細地考慮過這一點。
權珩喉結上下滑動了下,在聽見「完全」兩個字時,眸色驟暗,猶如深海海水。
他還想詢問他。
小omega沒給他再囉嗦的機會,白皙漂亮的小手,指甲蓋還是圓潤漂亮的粉色。
一點一點,撫摸上他的心口。
「標記我……阿衡。」
他眼裡含著淚,眼神卻充滿渴望和希冀。
看得他心疼得不行。
「我怕你後悔。」他聲音低沉,已然快要忍不住。
林清杳在他懷裡蹭身,猶如水蛇般纏上他。
「不會後悔的……」
小o聲音帶著哭腔,軟得不行,權珩一不留神,他忽然扒拉開身上的浴袍。
系帶本來就沒綁多緊,這麼一扒,浴袍直接掉在了地上。
大片的雪白肌膚猶如花蕊般展現出來,或許是因為剛沐浴完,身上還帶著水汽。
活色生香。
權珩眼底暗潮洶湧,喉結劇烈滾動。
林清杳來扒他的衣物,「脫……脫掉。」
他解不開,急得哭,「阿衡壞,壞蛋,欺負我,嗚……不脫衣服!」
誰家壞蛋不脫衣服?
權珩心裡一嘆,有些哭笑不得,但到底是選擇從了林清杳。
也是。他不會對他放手的。
就算哪天他的杳杳不再喜歡他,他還是會一如既往地對他好。
所以,完全標記,他也不必太過苛刻自己。
再來,談戀愛不存在上下級關係,伴侶雙方本該是平等的。
他的杳杳並非是真的什麼也不懂的小孩子,他也不是不清楚。
而且剛才,他分明是掙脫了發情熱,眼神清明,在以真心回應他的話。
既然他是真心,那他又何必一而再再而三地固步自封,總覺得他現下不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