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發情熱整整持續了三天一夜。
徹底清醒的這天,林清杳一看日曆,已經是五一勞動節了。
於是乎林清杳洗漱後第一件事,就是把床上四件套拆下來扔進了洗衣機。
洗衣房裡兩台機器嗡嗡作響,林清杳回了盥洗室塗藥膏。
「……」
塗著塗著,臉頰紅成了石榴籽兒。
怎麼說呢,alpha他,其實真的是有點狗勾的成分在的吧?
這印子,多得簡直稱得上「數不勝數」。
而且好些都是很重的,看著紫紅紫紅的,很可怕。
像是受了什麼虐待似的。
林清杳抹著藥膏,藥膏裡帶著薄荷,他突然思考起一個問題,他的治癒能力能不能治癒自己?
這是個好問題。林清杳施了個法,靈光閃過,吻痕一點兒沒消。
「……」
行吧。
醫者不自醫。
嗐。
繼續塗著藥膏,劉媽打來電話,說早餐做好了準備送上來。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正軌。
林清杳連回好,隨即就發現好像也沒完全回去——他的嗓音聽起來也太啞了。
劉媽在電話里和藹地笑了一聲,沒掛電話繼續說:「少爺去基地之前吩咐,給小先生煮銀耳雪梨湯,小先生您等會多喝些潤潤嗓子。」
林清杳耳根越來越熱,「嗯。」
劉媽的聲音聽起來心情很好,她說了拜拜,沒一會兒,餐車就上來了。
輪子軲轆軲轆的聲音,林清杳把挨在一起最為明顯的幾個印子抹了抹,先洗乾淨手出去。
他確實很餓了。
雖然按道理他作為妖精不吃飯也死不了。
但是不吃飯,這具肉身可是受不了的。
這一世的他和上一世的他還是有些區別。
畢竟上一世全靠修為修煉出人形,這一世卻是真的從人類幼崽變成這麼大的。
所以人是鐵飯是鋼,這飯還是得吃,而且為了身體能夠快些恢復,他還得保證吃飽。
另外……
還得多運動才行。
林清杳慢慢地從主臥里出來,劉媽很有眼力見,沒有和他撞上。
已經推著餐車進了電梯。
而且,三樓客廳的餐椅上,還給他墊了坐墊和……靠墊。
林清杳有些彆扭。
但到底是坐下,肚子開始咕咕叫了,胃空空泛疼,很不好受。
他拿起筷子隨意一掃,今天的早點比往天更豐富,大概是擔心他沒什麼胃口,做了好多樣。而且還有幾樣是上回alpha帶他去早市的早餐店鋪里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