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權珩將林清杳輕輕放到椅子裡,劉媽已經很貼心地準備好了腰靠。
權珩給林清杳夾菜,都是一盤裡賣相最好瞧著最嫩的。
一頓飯,林清杳幾乎全在被投餵。
不過他現在確實是不適宜伸手的。
手腕被alpha很重地扣住過,現在還酸酸軟軟的,沒什麼力氣。
肩膀也是,這兩天太不知節制了。
尤其是他記不太清的那些場景。
但大概知道,是很費力氣的姿勢。
「……」
所以,嗯,他給他夾菜,也沒什麼好害羞的。
林清杳用手背碰了碰臉頰,熱乎乎的。
嗐。
根本不可能不害羞。
他臉皮,太薄了。
吃著飯,權珩忽然想起個事兒,「對了,遲躍給杳杳的禮物,我忘記了。」
「嗯?」林清杳有些疑惑。
權珩朝他溫聲解釋:「上回那晚遲躍易感期,當晚他好了之後,就拉著安進到外邊兒給杳杳買禮物,本來打算第二天晚上送給杳杳的。」
「不過,後來出了點兒事,他們現在去邊界執行任務去了。」
林清杳自動抓取重點,注意到後邊那句話。
忍不住擔心,「什麼任務,危險嗎?他們回來了嗎?」
權珩微微一頓,顯然沒料到小omega的關注點在這兒。
不過林清杳這樣詢問,他心裡也禁不住有些暖暖的——他的杳杳,和別人真的很不一樣。
難怪他這麼喜歡他。
「不算危險,不過還沒有回來,今天上午收到安進的消息,說抓了四名嫌疑犯,應該快回來了。」
「可能,就在後天吧。」權珩看著林清杳,道。
根據以往的作戰經驗,他是再清楚不過黑曼巴組織的成員的行動邏輯的。
那些人就是典型的不見棺材不掉淚。
但與此同時,也是典型的膽子小、疑神疑鬼,草木皆兵。
所以組織內部一旦有人在某地被抓捕,那,那塊地方幾個月內,都會安全了。
因而,倘若這次黑曼巴只是在搞搞「突然襲擊」,並沒打算死磕。
那目前邊界的危機也算是暫時解除了。
不過他也知曉,安進等人不會那麼容易放過那些人。
所以,他們今天應該不至於就回來,明天應該也不太可能。
從前他帶隊作戰的時候,也是習慣性最少多觀望兩天情況的。
打仗這個事兒,絕不能掉以輕心。
不過具體還是要看安進的想法,畢竟這次是安進擔任作戰指揮員。
聽權珩這麼說,又看了看alpha的表情,林清杳心裡的擔心下去了不少。
他哦了一聲。
飯後,權珩沒有著急離開,而是去把之前拿回來的遲躍送的禮物盒拿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