澆著澆著,身後來了alpha,尤叢剛洗完澡,本來開門出來以為景冉會在主臥里乖乖等他。
結果一打開門,自家老婆不見了。
嚇得他心臟險些沒跳出來,開門出來要找,一低頭,發現老婆在院子裡澆花。
哦,不對,應該說,「又」在澆花。
「看來我得請個園藝師傅來了。」尤叢說。
他很高大,一隻手就能把他完全禁錮在懷裡。
景冉澆水的動作一頓,回頭看他,有些無奈,「還有幾株花沒澆。」
尤叢接過灑水壺,「我來。」
他澆花跟噴水似的,景冉看不慣,拍了下他手臂。
若是從前還在鬧矛盾的時候,尤叢肯定要狠狠地懲罰青年一頓。
不過此刻被老婆拍了,某alpha頓時收斂,「我錯了,我溫柔些。」
他放緩了些澆花的動作,又像是討獎勵的小孩兒,「這樣可以了吧老婆?」
「勉強OK吧。」景冉評價得很客觀。
「行,那我下次努力,澆更漂亮些。」
尤叢輕輕一揮,信息素能量化為一隻大手,把澆水壺放到一邊的小工具屋裡。
他彎身將景冉抱起來,「那老婆,現在可以陪我上樓睡覺了嗎?」
「說好了的,我們明天,要去聯盟。」
聯盟發生了事。
謝家老三謝聰以「黑曼巴」的名義,在聯盟西南和南部邊界搞事。
因為五年前的那場悲劇,尤叢幾乎要放棄這個組織。
但他知曉尤叢其實心裡並不想放棄,所以這次,主動說要陪他。
陪他一起收拾謝家。
陪他,把五年前心裡出現的大窟窿,填平。
「嗯。」景冉親了親自己的alpha,「走吧,抱我上去。」
「遵命,老婆。」
尤叢真的很愛親他。
他覺得自己沒說什麼勾人的話,可是一路到電梯,alpha時不時就親他幾下。
尤府是復古式建築,不過該有的現代設施也都有。
不過他想說……其實他現在一點也不困,本來還想去健身室鍛鍊一番來著。
但還是算了,尤叢說,明天得早起,人多眼雜,早上進關最方便。
躺到床上,alpha親了親他額頭,「睡吧,明早起不來,我可要當著他們的面,把冉冉,直接抱進車裡。」
景冉臉皮薄得很,受不了尤叢這麼說,「我睡了。」他直接把被子蓋到眼睛上。
「我睡著了,別叫我了。」
尤叢笑了笑,輕輕把被子從小o臉上拿下來,「乖,別捂著自己。」
景冉閉著眼睛不說話,仿佛真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