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都被小omega這個舉動治好了。
林清杳繼續吃著桌上的餐食,權珩端著他給的點心坐回剛才的位置,但他不敢吃。
怕林清杳再離開,此刻也沒胃口。
比起吃點心,他更想吃他的小omega,想抱他,和他接吻,把他抱緊。
但是不能抱,怕把老婆又惹生氣,怕老婆又跑了。
權珩就這麼看著林清杳,直到林清杳吃完了自己點的餐,吃得飽飽的,收拾了下,準備起身。
權珩端著他給他的點心回到他座位對面。
半個鐘後,返回長安街81號的豪車內。
司機老賀坐在駕駛位,后座和前座之間的隔板升起,隔絕了前後車廂。
後邊,林清杳坐在權珩身邊的座位,alpha側身看他,很專注的注視。
林清杳聽著alpha和電話那頭的人溝通航班和鐵路的事——
權珩按了擴音器。
對面聽聲音,是個應該至少有五十多歲的男人,對權珩很恭敬地叫「少爺」。
但,對方儼然不是管家方福,權珩叫對方「周叔」。
隨後,權珩向他介紹剛才電話裡邊的人是誰。
然後,說起了下午時他見到的那個中年女人和年輕omega的事。
「那個女人叫王香蘭,之前我……我父親還任西南首長的時候,她犯過錯誤,被調離了819基地總部。」權珩看著林清杳,道。
林清杳沒說話,靜靜聽著。
願意從機場跟他一起出來,林清杳便知道自己還是想給權珩一個解釋的機會。
或許先前真的是因為餓了,情緒變得很敏感,身體機能感到煩躁。
所以,才控制不住總是把alpha想壞吧。
不過……林清杳微微蹙了蹙眉。
不過為什麼,明明吃完東西了,也覺得挺飽的了,但還是覺得,有點難受呢。
好像不是胃。
林清杳伸手往下摸了摸,一邊認真聽著權珩說話。
權珩說的那中年女人的事,原來真的和他想的一樣。
權珩的母親付瓊女士,根本和那個叫王香蘭的女人不熟。
但是王香蘭之前就很喜歡和付瓊攀關係,老是在別人面前稱自己是付瓊的師妹,然後說自己和付瓊的關係如何如何好。
付瓊是個體面人,人溫柔得很,也就沒有戳穿王香蘭。
那時候王香蘭家境不好,在基地軍醫部幹事情的時候都很刻苦,總是沖在最前線。
久而久之的,付瓊便覺得對方本性不壞。
畢竟人無完人嘛,一個人總是會有一點缺點。
付瓊沒當回事,但是她死後,王香蘭卻打著和她關係好的名義,干起了勾當。
王香蘭偷走了基地里很昂貴的藥物,這種藥物研製非常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