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點點頭,很快退了出去拉上了門。
屋子的裝修自然比不上自己裝的,不過放在這個窮鄉僻壤的地方,已經算是極其富有的了。
看著尤叢仿佛覺得他虧待了自己的表情,景冉有些哭笑不得,忍不住墊腳抬手,輕輕撫了撫alpha英俊的面龐。
「好啦,這裡挺好的,已經夠好了。」
尤叢又掃了一圈室內,視線在老舊的瓷磚花色停留一瞬,又看了眼上個世紀風格的牆紙。
看向景冉,強行舒展不快的神情,「……好吧。」
「那,去主臥補會兒覺?」
此行是來收拾這些年一直打著黑曼巴組織的名義在聯盟干違禁藥生意的謝家老三的。
不過這件事上也急不得——謝家老三恐怕在邊界處已經盤旋多年。
有了五年前一夜之間失去三位至親的悲痛經歷。
尤叢在這件事上不得不一防再防。
因而這件事也就必須考慮周到從長計議。
務必有十足把握,不然他是不會允許自己的人行動的。
更況且,他現在才和景冉和好沒多久,他們之間已經破裂了整整五年,沒有什麼事比和他待在一起對他來說意義更重大。
「嗯……但是,我想先洗個澡。」
「還有,行李還沒收拾。」
景冉指了指剛才拿進來的兩個超大的行李箱。
都是尤叢一個人拿的,alpha在這方便總是很man,一手一個,他想去幫忙都被他否決。
「那先洗個澡,補好覺我們再收拾?」尤叢道。
這樣也行吧。
「嗯,可以。」景冉乖巧點點頭。
他懷裡還抱著剛才車上睡覺時蓋著的薄毯,小小一張,披在他身上看起來像是本體之一,軟乎乎的。
「乖,坐沙發上等一會兒。」
「哦。」
景冉現在確實是很困的,他到現在才睡了幾個鍾,而且還都是在路上。
國道大部分算是平穩,但是有一段路在維修,好多小石子,車子顛簸來顛簸去,晃得他很難受。
景冉披著被子繼續閉目養神,尤叢輸入密碼解鎖,把箱子裡的衣服取出來。
衣服先放到了浴室,這才叫醒景冉,「乖,起床了。」
「嗯……尤叢,抱我。」
景冉睜開眼睛,眼裡還有些血絲,尤叢彎身將景冉抱起,親了親他臉頰,「要不,我幫寶寶洗?」
他不是沒幫他洗過澡,而且老夫老夫,理論上來說也沒什麼害羞的。
不過平常尤叢這麼說,景冉還是會感到害羞,但現在,他真的太困了。
「嗯,你幫我洗吧。」
他整個人軟綿綿地靠著他,還蹭了蹭他脖頸,「尤叢,我想聞你的信息素。」
一個omega對一個alpha說我想聞你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