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事關嫁娶這種,更是十分重視,馬虎不得了。
結婚辦婚禮這件事,張羅個一兩年的都有,從上門拜訪,合八字,算日子,再到上門提親等,該走的流程是一樣都不會落下。
只是不想,他都還來不及收回那句話,權珩就已經很自然而然地回答了他的話。
絲毫沒有因他突然拋出這個問題而產生尷尬,而是仿佛已經為此籌劃了許久。
並且不是瞎籌劃,而是已經籌備得井井有條,就等著他來問了。
而意識到此,林清杳心裡又是驚喜,又是感動,還有些心疼。
原來alpha早就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在用心安排這些事了。
他此刻才想起的事情,阿衡他,早就為他考慮過。
並且,不僅是在腦子裡過了一遍,而是切實地付諸於實際了。
林清杳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情緒上來,話沒出口,眼眶倒是先一步微微一紅。
知曉小o這是感動到了,權珩抬手撫摸了下林清杳的發,繪本放到一邊,將林清杳抱緊了些,「乖,別哭,杳杳之前不是說想去燕城看太爺爺嗎?」
「那時候我就想著了。」
權珩說得輕描淡寫,可林清杳一回憶,就發現便是那事兒之後的不久,他就誤會了他。
差點兒一張飛機票直接飛走,差點兒,就再也見不到他了。
如果不是權珩來追,且追得及時。
他真的,可能那次回燕城見完太爺爺一面,之後許久,都不會再踏足人世間一步。
「阿衡……」
一想到那一次,林清杳就難受——他都這麼難受了,被誤會的權珩該多難受呢?
可是alpha從來不會怪他,可是那時候,分明就是因為他沒有絕對的信任他。
當然,也可能是因為孕期情緒本來就易受波動。
但是,那一次,明顯是權珩受傷害最多了——人在基地,一回來,他就不見了。
追到機場,他還對他說了過分的話。
雖然不難聽,可卻十分傷人,從alpha當時的表情也能看出來,他很受傷。
阿衡他,一定難過死了。
可他卻從來沒怪過他。
林清杳張開雙臂回抱權珩,越想越難受,終於是發泄般在alpha懷裡啪嗒啪嗒掉眼淚。
嗚嗚咽咽地哭起來,一邊悔過,「那次,都怪我,誤會了阿衡……」
「差點兒,我們,我們就分開了。」
這次權珩沒說「別哭」,但,他還是糾正了林清杳,「寶寶,那件事過去了,而且,那事也不是寶寶的錯,只是那兩個壞人太壞了。」
「是壞人太壞,該檢討該反思的是他們,不是杳杳。」
「況且孕期情緒本就敏感,杳杳當時被影響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乖,所以,不要這麼說自己,不是杳杳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