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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聯盟西南部與南部接壤邊界處,酒樓。
午後,一副要變天的架勢。
上午時還透亮澄澈的晴朗天空,午飯一過,突然攏起了灰白的雲。
雲層越積越厚,越積越大朵,天幕低垂,如脫韁野馬般急速而下,仿佛稍不留神,雲層就要壓到房頂。
空氣也在一時間變得十分沉悶,猶如一隻巨手捂住了腦袋,悶得人喘不過氣。
熱意蒸騰,好在現代有了空調這個偉大的發明。
平時這個月份,尤叢倒是不至於開空調——尤府冬暖夏涼,根本沒有開空調的必要,二來,他和景冉都不喜歡吹空調更喜歡用風扇。
但此刻熱得太不正常,而且還很悶,吹進來的風都是熱的,吹得整個人狀態都不太正常。
這酒樓里又沒有準備風扇,只有空調可以解熱。
尤叢便還是選擇把門窗都關了,打開空調,又接了兩盆水。
景冉今天找到了一部好看的綜藝,上午尤叢在辦公,他便在另一邊戴著耳機看綜藝。
午飯後天氣不好,小o本來想下樓散散步,被他「勸返」。
於是又繼續看了會兒綜藝,再之後出到陽台看了會兒花,有點打瞌睡。
尤叢見狀提議景冉睡個午覺,親著哄著將景冉抱到了主臥。
當時是給他蓋好被子才離開出到客廳,但尤叢進來前,便估摸著景冉必然是把被子都踢翻了。
他怕熱,一熱,蓋得再好的被子,都會被他弄到一邊。
果不其然,猜對了,被子被景冉踢到了一側,青年穿著一套真絲睡衣,領口是V領設計,有些大,雪白細膩的肌膚得以露出來,上邊兒印子沒消完,還有些淺淺的粉色。
尤叢眼神微暗,有些無奈又寵溺地搖了搖頭,上前,動作很溫柔。
抬手,將被子掀起輕輕地給小o搭了上去。
把臥室的空調也打開,冷氣緩緩開始釋放,尤叢沒有立即離開,等空調冷氣釋放得差不多,他很快就調高些溫度。
景冉雖然怕熱,但他的身體現在可不太健壯,冷空氣吹多了很容易感冒。
他此刻又在睡覺,這個房間面積也不算大,27℃對此刻的他來說剛剛好。
被子重新蓋好,空調也調到了適宜的溫度,剛才接的其中一盆水放到臥室。
尤叢就要離開,不想突地被迷迷糊糊的景冉拉住了手。
「別走……」
尤叢微一怔,回頭,就見景冉微蹙著眉頭,明顯還是在夢裡的狀態。
「冉冉?」他重新挨近床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