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雪白的青年從床榻間醒來,身上滿是曖昧痕跡,如朵朵紅梅綴在雪上。
他腹部搭著酒店提供的淺黃的鵝絨薄被,原本是被alpha貼心地給他蓋到胸前的,不過因為有些熱,踢著踢著就到了下邊兒。
景冉揉了揉眼睛撐身坐起來,床頭柜上放著便簽。
青年拿起一看,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前,頓時耳根通紅。
「……」尤叢直接把他塞被窩裡了,沒給他穿衣服。
就是這一瞬,景冉突然想起先前結束後,alpha抱著他,伏在他耳畔低嘆了一聲:
「寶寶不穿衣服的樣子,最美了。」
色狼。
變態。
太,太變態了。
想到這裡的景冉只覺得面紅耳熱,趕緊下床取了衣掛上的睡袍披上。
明明睡袍就在旁邊,他卻不給他穿,哼。
只是不想,剛準備去盥洗室洗漱一下,臥房門就被輕輕推開。
高大修長的熟悉身影進來,帶著股小吃的香氣。
正要往盥洗室走的景冉愣了一瞬,隨即眼睛亮起來——
是他之前在長安念書的時候,很喜歡吃的那家小吃店的串串!!
「我的。」景冉很不客氣地下命令,「你不許吃,給我放那兒。」
只可惜,他嗓音軟軟的,還因為某些激烈的運動此刻變得很啞。
根本毫無威脅力。
不過這東西自然也是為了景冉買的,尤叢笑了笑,當真是將小吃放下了。
過來抱他,「乖,剛醒?」
「嗯。」
老夫老夫了,景冉腰酸,雖然沒料到尤叢會這時候回來,不過他回來正好,可以抱他。
「我要去盥洗室洗漱。」他扯了扯尤叢衣袖。
尤叢穿得西裝革履的,一副成功人士、精英范兒的打扮。
還戴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去配的裝飾品,一副金絲框平光眼鏡。
斯文敗類。
「眼鏡取了,看著不舒服。」
像是要去外邊兒釣小o的。
雖然景冉知道尤叢今天是要去辦一件大事,他不再瞞他,有什麼事,都會和他說。
尤叢很聽老婆話,當即把鼻樑上架著的眼鏡取了。
「這樣可以嗎老婆?」他沖景冉笑了笑。
景冉嗯了一聲,「勉勉強強吧。」
看不出勉強,他明明笑得很甜。
尤叢也不戳穿他,而是探身親了親景冉的臉頰,同時間把omega睡衣攏了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