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想了下,便將荷包留下來了。
葉修炎一走,葉修文便被託付給沈清照顧。
收下荷包後,沈清琢磨著應該是葉修文吃藥的時間了,便去看了看葉修文。
談尋站在床邊,還以為沈清是來還荷包的,看到她,便要跑。
沈清笑道:「別跑了,不是來找你的,我只是來看看你家二少爺的病況。」
談尋聞言,才停下來,呵呵地乾笑著,尷尬地看著沈清和葉修文。
葉修文也聽談尋說過,大概發生了什麼事,笑著道:「談尋就這樣的性子,娘子萬勿見怪。」
「二少爺客氣了。」沈清走到床邊,請葉修文伸出手來。
葉修文脾氣比葉修炎溫和得多,也十分配合。
沈清經常來給他看診探脈,他也都習慣了。
這一晚,沈清先探過葉修文的脈息,確定他現在狀態愈發平穩,正平和地好轉,便沒再久留。
從葉修文這邊回去的時候,沈清便看見陸涇還在屋裡看書。
現在已經晚上了,沈清猜測應該是晚上八九點鐘的樣子,屋裡點著不少燭火,但火光依舊昏黃黯淡,並不適合看書。
「這個點了,就別看了,小心傷眼。」沈清走過去,將陸涇手裡的書抽出來,放在桌上,「快些休息吧。」
「我只是看了一會兒。」陸涇有些無奈,小聲地辯解著。
他既然打算參加曲陽城的詩會了,自然需要多多看書,臨陣磨槍不快也光啊。
這書,還是下午時,他出去買回來的,是當世大儒的詩集。
陸涇正看得津津有味呢,就被沈清合上了。
沈清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就算要看書,也不急在這一時,今天太晚了,等明日白天時,你再慢慢地看,想看多久,就看多久。」
感覺自己好像被哄了似的,陸涇面上的神色有些不自然,「我……」他低沉地說了一句:「你不用這麼哄我,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就是想著曲陽城詩會快到了,我多看會書會好一些。」
「沒哄你,你都多大了,我還哄你?」沈清彎唇一笑,「行了,早些睡吧,這距離曲陽城詩會不是還有幾天嗎?慢慢來,不著急,你聰明,肯定來得及。」
陸涇也知道時間不早了,更不想耽擱沈清休息的時間,便沒再堅持。
洗漱完畢後,他回來,看見沈清已經坐在了床邊,不由一愣。
沈清見他回來,倒是無比自然地道:「還是跟昨天一樣,你睡裡面。」
陸涇心裡猛地跳了兩下,今早偷看被抓包的記憶,迅速回到他的腦海里。
他原本以為,經過早上的事情,沈清今晚肯定會睡軟榻,沒料到沈清竟然……不在乎這些嗎?
還是說,她也認定他們是夫妻關係,所以不在意?
陸涇想著早起,沈清幾乎躺在他臂彎里的畫面,便有些耳熱。
「怎麼還站在那?」沈清見他半天沒動靜,還愣在那,不由失笑,「被點穴了?」
陸涇迅速回過神來,耳朵都紅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