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老爺和文夫人都有些驚訝。
「那位沈娘子早就知道我們會來?」文夫人疑惑地問道。
蘇大夫溫和地笑道:「沈娘子有博古通天之才,精通醫術,更精通玄奧之術,她猜到幾位會來,托我向幾位傳個話。」
「什麼話?」文老爺忙問:「為什麼要轉達?難不成沈娘子不在客棧?」
蘇大夫點頭,「正是,沈娘子今日要去杭家,為杭大人的千金送葬,臨走前便囑託我,若是幾位來找她,請幾位耐心等候。」
「等?」文夫人急了,「我們等得了,可我兒子彥青等不了啊!」
「幾位不要著急。」蘇大夫聞言,鬆開陸旭的手,從袖籠里拿出來一張符,遞給屈弘文,「沈娘子猜到幾位為何來找她,也知道事情緊急,臨走前曾經給我一張護身符,讓我代為轉交給幾位,說是可以庇護該庇護的人。」
屈弘文聞言,忙將符紙接過來,塞到文老爺手中,「沈娘子給的護身符,自然能夠救了彥青的命,快拿過去,放在彥青身上!」
文老爺腦子完全懵了,沒有往日的冷靜,拿起符紙,轉身便朝馬車跑過去。
文夫人忙不迭地跟上。
屈弘文站在原地,卻是狠狠鬆了一口氣,他看向蘇大夫,尷尬地一拍腦門,道:「瞧我這腦子,都忘了,今日是杭兄千金出殯的日子,沈娘子是要去送葬的。」
屈弘文一向不喜歡『熱鬧』人多的場合,前天去杭家弔唁過,便和杭大人打過招呼,今日便不過去送葬了。
杭大人知道他的性子,也不計較這些。
是以,他都忘了,今天是什麼時候。
蘇大夫微笑道:「沈娘子也是受人之託,阿葵的事情,她是要負責到底的,不過幾位也不用太擔心,沈娘子既然留了符紙下來,便是能夠保住那位性命的。」
屈弘文點點頭,他自然是相信沈清的本事的,也不擔心。
此時,文老爺和文夫人已經拿著護身符,放在了文彥青身上。
兩個人忐忑地盯著文彥青看,呼吸都快停了,不知道過了多久,便見文彥青面上的紅暈,一點點褪了下來。
雖然還是紅得厲害,卻比剛才好了許多。
文夫人試探性地伸出手,摸了摸文彥青的額頭,眼裡露出喜色,「好了,好了!」她激動地抓著文老爺的衣袖,「老爺,我們家彥青的體溫降下來了,沒方才那麼熱了!」
文老爺也伸手探了探,雖說文彥青現在的體溫還是異於常人,但比之前灼熱到可以燒出水泡來的溫度,已經低了許多。
而且還有穩步降低的趨勢。
文老爺狠狠鬆了一口氣,「這位沈娘子還是有真本事的!」
文夫人喜極而泣地點頭。
文彥青此時正在半夢半醒之間,他之前燒糊塗了,仿佛置身於火焰之中,整個人都快被燒成了灰燼。
但不知何時,降下來一場冷雨,漸漸滅掉了那火焰,仿佛讓整個世界溫度都降了下來。
隨後又來了一陣冷風,吹得他整個人都舒暢起來。
……
同一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