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聞言和陸涇對視一眼。
陸涇皺眉,低聲道:「在蘊秀樓內,我看她好像滿腹心事,還曾說過她兩句,但……」顯然江興柔沒聽進去。
旁人以為江興柔是走失了。
陸涇卻知道,江興柔定然不是走失那麼簡單。
如若只是意外走失,沈清不會提前說那些話,那些話分明是警告江興柔不要亂來的。
沈清神色淡淡,垂下眸子,向疏柳問道:「你們家二小姐失蹤多久了?」
「大約有一個時辰了。」疏柳快速回答道。
一個時辰,就是兩個小時……
如若要出什麼事,基本上已經出了。
沈清抿了一下唇角,卻沒說什麼,和陸涇一道,跟著疏柳很快回到客棧里。
江大人和江夫人正在客棧大堂里不停地踱步,兩個人面上全是焦急之色。
江興月跟在母親身邊,哭哭啼啼。
葉修文坐在旁邊,眉眼之間也是著急。
其餘人都不在,顯然是出去尋找江興柔了。
沈清和陸涇一走進來,看到這樣的場面,心裡都有數。
「沈娘子!」江大人一眼看到沈清和陸涇回來,便快步迎上來,「總算找著你們了!沈娘子,還望救命!」
江夫人帶著江興月也快步走過來。
葉修文扶著椅子站起來。
「怎麼回事,您先說說。」沈清環視一圈,淡聲道。
江夫人焦躁道:「還不是我家那二女兒!不知道曲陽城裡,光天化日之下竟然還有人牙子!竟拐走了我那女兒!」
第一百六十三章 送過一塊玉佩
江興柔並非江夫人所出,是江大人一個妾室所生,但那妾室身體不好,長年纏綿病榻,無力撫養子嗣。
是以,江興柔從小便被放到江夫人身邊撫養,也是在江夫人身邊長大的,吃穿用度都和嫡女差不多。
江夫人面上焦急,顯然也是擔心江興柔的。
「夫人怎麼知道二小姐是被人牙子拐走的?」沈清聞言,抬頭看向江夫人。
江夫人一愣,「不是人牙子,興柔怎麼會走丟?她不是小孩子了……」
江興柔都是已經可以出嫁的年紀,也算是聰明伶俐,不可能連這麼點路都記不住。
就算她在蘊秀樓內和其他人走失了,她一個人定然也是可以回來的。
可現如今卻找不到人,不是被人牙子拐走是什麼?
沈清卻道:「未必。」
「娘子何以這樣說?」江大人心裡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