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索性拿了一份紙筆過來,跟蘇大夫一邊說,一邊畫圖,最後確定下來的方案是,綜合兩個人的想法。
一樓做簡單的會診室、藥堂,存放一些藥材,二樓做單間的病房和儲藏間。
後院做沈清和蘇大夫的辦公室、休息室,和晾曬藥材的地方。
這個方案,兩個人都算滿意。
沈清便將圖收起來,打算明日找工匠來。
等商榷妥當時,兩個人才發現,天色已晚,外頭的街道上,已經升起燈籠,非年非節,這個時辰街上都沒什麼人了。
沈清鎖了鋪門,和蘇大夫走出來,看了一眼天色,「沒承想這麼晚了,耽誤蘇大夫時間了,早些回去休息吧,以後還有得忙呢。」
蘇大夫笑笑,道了一句無妨,時間確實不早了,他便沒再和沈清多說,沈清還要回杏花巷。
他便和沈清分開來。
沈清回到杏花巷,推開院門,一進去,就看到陸涇坐在堂屋外的石階上,膝上放著一本書,時不時地看一眼,時不時地抬起頭看向院門口。
看到沈清回來,他那雙眼睛瞬間亮起來,像是一隻在家等待主人回來的大狗狗,若是他有尾巴,只怕早就搖起來了。
沈清眉眼放柔許多,是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她提步走到陸涇面前。
陸涇坐在那裡,沒站起來,只是抬頭望著沈清,月色映在他眼睛裡,更是明亮。
「怎麼坐在這?」
「你怎麼才回來?」
兩個人異口同聲。
俱是一愣。
兩個人相視一笑。
陸涇有些臉紅。
沈清彎了彎唇角,率先回答道:「今日跟蘇大夫把藥鋪的事定下來了,商量著要如何修繕,一時忘了時間。」
陸涇眨眨眼,哦了一聲,乖巧地順勢道:「怕你沒吃飯,我在這等你,給你留了好吃的,都在鍋里熱著,我去給你盛。」
沈清眉梢一挑,俯下身來,摸了摸他有些紅的耳垂,打趣道:「喲,我們的陸相公這麼體貼?」
陸涇噌的一下,耳朵仿佛要燒著一般,渾身血液一下子衝上頭顱,他還未反應過來,便不受控制地一把抓住沈清的手,將她扯進自己的懷裡。
沈清沒料到他會突然出手,沒有一點防備,直接摔進了陸涇懷裡,同一時間,她腦海里冒出來一個不合時宜的想法,那就是,別壓壞了陸涇。
她摔下來的一瞬間,右手撐在陸涇膝邊的地上,身子虛虛地靠在陸涇懷裡。
未等她去問陸涇這是做什麼,陸涇忽然就靠過來,兩個人的唇就貼在了一起。
先撩撥的人是陸涇,但心跳如擂鼓,率先敗下陣來的,也是陸涇。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