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之前探過葉修文的命脈,知道他的情況,眼下情況突變,自然是和京城中的動向脫不開關係。
「葉二少爺今日一定要回京?」沈清收回手,望向葉修文,淡淡地問道。
葉修文和談尋紛紛露出詫異之色。
葉修文正色道:「娘子是不是看出了什麼?我……不會又要遇上什麼麻煩吧?」
「不是麻煩。」沈清聲音一沉,「是死劫。」
聽得前半句,葉修文和談尋剛要鬆一口氣,卻聽到後面三個字,兩個人心裡頓時一緊。
談尋面色更是驟變,立即過去,扶住葉修文。
葉修文雖震驚,卻還算穩得住,只是有些愕然。
過了幾秒,他才回過神來,「娘子是說,我此番回京會遇上死劫?」
「看二少爺的面相和命脈來看,最多不過兩日內,應該是在回京的路上,還不到回京。」沈清回答道。
葉修文驚愕的同時,有些疑惑。
京中的動向,沈清不知道,他卻是知道的。
大哥在信中說,京中有巨變,讓他早些回京,可是若是京中有變,有人要做什麼,大概率也是對京中的人下手。
葉修文清楚,那些證據已經在京中引起軒然大波,而證據已經由他大哥,交到了刑部,現在才在嚴查此事。
就算對方想要做什麼手腳,也該在刑部做文章,對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病弱之軀作甚?
可是,葉修文絲毫不懷疑沈清的話。
他永遠相信沈清。
沈清這麼說,必然是真的,沒有理由。
只有可能,是對方已經昏了頭,想要殺人報復?
葉修文思及此,卻有些為難,「可是大哥在信中說,讓我必須儘快回京,遲則生變……或許也是怕我遇上什麼麻煩?」
「必須現在走嗎?」沈清不關心葉修炎要做什麼,只是擔心葉修文會遇上的死劫。
葉修文含混道:「就算沒有大哥的信函,我們今明兩日也是要走的,表叔回京述職的時間也快到了。」他抬頭望向沈清,糾結地問道:「沈娘子,我這死劫可否避過?是不是躲過這兩日就沒事了?」
沈清聞言,卻是搖頭,「這次的死劫沒那麼簡單。」
命脈都受到了影響,可見有人非要葉修文的命,對他來說,他必死無疑。
想要改命,沒那麼簡單。
葉修文臉色已經有些發白,經歷過一次生死,他算是已經看淡了這些,可真正被宣告死亡在即,心裡不免還是有些慌亂。
改命不是這麼簡單的事兒,沈清想了想,既然躲不過,那就撞上去。
她便立即說道:「要回京也好,我同你們一起去,送你們一程,待過了你的死劫,我就回來。」
「這……」葉修文怔住,沒想過這種可能。
聞言,他下意識地看向陸涇。
人夫君還在這裡,他不敢貿然開口。
沈清瞥見他的動作,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陸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