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紙人出去後,沈清又看向葉修文,囑咐道:「你現在最好換個名字。」
「……現在就換名字嗎?」葉修文詫異道。
沈清淡淡地道:「不然,旁人怎麼稱呼你?你既然要混在江家下人之中,自然需要有一個名字。」
葉修文不由看向談尋。
談尋抓耳撓腮,一時間卻想不出什麼合適的名字。
葉修文只得硬著頭皮道:「不若娘子為我改個名字?」
沈清:「……」
見他們一臉犯難,沈清一琢磨,拍案定板道:「那就叫談文吧。」
葉修文名字的尾字,談尋的姓氏。
也真是一個簡單至極的名字。
談尋有些哭笑不得。
葉修文一時間想不出來更好的名字,默念了兩句,這個名字卻也不難聽,便點頭應下來,「那我暫時便叫談文。」
「嗯。」沈清道:「本來就是一個過渡的名字,等回京之後,你拜入清風觀主名下,再讓他給你取一個法號,以後便以法號為名就是。」
葉修文道了一聲是,這也是一個辦法。
沈清琢磨著,現在時間確實不早了,便讓他們先回去休息。
談尋下意識地問:「那我們現在……回哪休息?」
「二少爺的房間,已經有人住了,你說呢?」沈清瞥他一眼,反問。
談尋乾笑一聲,「那,那我們另外開間房?」
江家下人都擠在樓下的大通鋪里,談尋總不能讓葉修文去和那些粗人擠一間房。
沈清對這也沒強求,隨他們去了。
葉修文,現在的談文,便和談尋一道出去,找店家重新開了一間房。
為了演戲,演全套,沈清讓談尋回紙人葉修文那裡,守著葉修文過,而談文則自己去休息。
談尋不放心,談文倒是不介意,讓他回去。
看看談文那張和往常完全不一樣的臉,談尋心想,也沒人會認出來,便安心地回去陪紙人葉修文。
待他們的事情安排妥當,沈清才回到房間裡。
同月還在房間裡等她。
見她回來,同月便忐忑地道:「娘子直接帶他們回來,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他們要看出來我是鬼。」
「我在你身上做了障眼法,他們看不穿。」沈清倒是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談文是個有靈力的,可他靈力太弱,還不足以勘破沈清的障眼法。
所以,沈清一點都不擔心。
重新拿出靈符,對同月道了一聲謝,謝她今晚的幫忙後,沈清便將同月的魂魄收了起來。
已經下半夜,沈清也沒有休息,而是直接盤腿坐在床上,索性修煉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