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
這人什麼毛病,每次都是這樣問?
「想親就親,每次都提前問是什麼毛病?」沈清抬手,想要捏捏他的臉。
但還沒等她動手,陸涇像是得到某種指令一樣,突然一個翻身。
沈清便感覺到一片天旋地轉,下一秒,她就被陸涇壓在了身下。
還未反應過來,陸涇的吻就壓了下來。
他好像是一個不會接吻的新手一樣,說是吻,卻是一啄一啄,一下一下碰著沈清的唇。
又像是怕弄疼她一樣,力道柔和得很,基本上不敢用力。
沈清微微推開他一些,打趣道:「陸涇,你怎麼那麼笨,這麼久還沒學會怎麼親人?你看看你這是親人嗎?」
陸涇皺了皺眉,像是不高興被人嫌棄,下一秒,他的吻便再次落下來,這次卻不像是剛才那麼溫柔,有些急切,像是急於證明,自己很會一樣。
大約是真的聰明,也是真的無師自通,他的吻,很快就把沈清拉進一片沉溺的水裡,喘不過來氣,起不來身。
渾身的骨頭似乎都軟了。
陸涇的手,也忍不住在她腰上揉了揉。
沈清一頓,頓時清醒過來,有些懷疑這人是不是真的醉了。
但下一秒,他動作一頓,頭一歪,靠在沈清身上,便睡了過去。
聽著他綿長平穩的呼吸聲,沈清愣了一下。
有些哭笑不得。
這還真是喝醉了?
她偏頭看向睡著的陸涇,失笑地搖搖頭,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緩了一口氣,扶著陸涇起身,再將他安頓在床上。
陸涇不舒服地皺了皺眉,像是嫌棄床鋪硬一樣,一直往沈清的身上靠。
沈清拍了拍他的後背,柔聲道:「乖一點,別鬧,睡一會兒吧,我還要去藥鋪,等你醒了,我就回來了。」
陸涇皺著眉,嘟囔了一聲什麼。
沈清也沒聽清,等了一會兒,她將陸涇往床內側推了推,見他沒動靜,才給他蓋上被褥,出了房間。
而在她走後沒多久,陸涇便睜開了眼,雖然眼睛還有些紅,但十分清明,一點都不像是醉酒的人。
他摸了摸嘴角,翻了個身,藏起一臉笑來。
……
沈清完全不知道自己被騙了,頭一次在陸涇身上翻車。
從家裡出來後,她便去了藥鋪。
但她剛到藥鋪,便見蘇大夫和楊大夫,盯著自己看。
沈清頓了一下,不由問道:「怎麼都這麼看著我?」
楊大夫立即別開頭去忙。
蘇大夫一臉姨母笑地一擺手,「沒事沒事。」
話音一落,他也便裝作去忙了。
沈清有些奇怪,索性去了後堂的辦公室。
裡面有一面小鏡子,沈清通過銅鏡看了一下,才明白,蘇大夫和楊大夫為什麼盯著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