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修文確實已經死了,見到他,覺得可能是見到了鬼,情緒激動也實屬正常。
可如玄卻總覺得,那位堂兄的神情不太對,開口的語氣也不太對。
不像是旁人驚訝於他如何借屍還魂的,倒像是驚訝於他怎麼會沒死?
如玄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莫名覺得,自己遇刺一事,或許與這位堂兄有關,但他拿不定主意,不知該如何是好。
寫信給沈清,也是想要沈清替他拿主意。
沈清看完這封信,便抬頭看向江老夫人,「京中只來了這麼一封信嗎?」
「倒也不是。」江老夫人溫聲道:「我兒派了人來,說是要接我們回京,老身便尋思著,若是娘子有什麼回信,老身正好為娘子帶去。」
沈清點點頭:「那正好,我倒是真有一封回信,需要交給如玄。」
江大人派人來接江老夫人的時候,便提過葉修文一事,江老夫人心中都清楚,並沒有意外如玄這個名字,只是笑了笑,「那就請娘子先寫下來吧。」
沈清拿出紙筆來,伏案,寫了一封信。
如玄沒經歷過這些事情,有些不知所措很正常,但他既然已經入了玄門,有些事情必須得自己處理,旁人插不了手。
若他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也應該求助於清風觀主或者侯爺和葉修炎,而不是她。
畢竟她遠在曲陽城,千里之外,遠水救不了近火。
如玄向她求助,太傻了。
不過,這個三房旁支,確實值得注意。
第兩百三十四章 意料之外的客人
沈清早就想過,那幕後之人,對崇文侯府的一舉一動,太過了解。
知道葉修文和葉修炎兩兄弟是何時離京的,知道他們大概趕路到了什麼地方。
甚至,葉修炎那邊剛寫了信函給葉修文,催他回京,對方也知道,並且能夠及時在半道上伏擊。
足見對方是對崇文侯府了如指掌的人。
這個人,很有可能,便是崇文侯府內的人。
所以,這個行為舉止十分異常的旁支,便十分值得注意和警惕。
寫完這封信,沈清拿出火漆來封上後,遞給了江老夫人,「勞煩老夫人了。」
「娘子客氣,一封信罷了,不礙事。」江老夫人將信函收起來,貼身放著,「老身這差事,算是辦妥了,便不叨擾娘子了。」
見她們要離開,沈清走過去,同江興月一道扶起江老夫人,一邊往外走,一邊問道:「江老夫人何時啟程?」
「我兒催我們趕緊進京,這些日子,老身和興月也休養了很長時間,早就躺得骨頭都酥了,所以我們打算明日就啟程,松松筋骨。」江老夫人半是玩笑地道。
沈清聞言,拿出幾枚銅錢來,為江老夫人占卜了一下出行是否順利。
卦象一切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