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有人在那客棧失蹤,這客棧還開得下去?」沈清疑惑道。
允吾大師:「一開始,有人失蹤大家都沒多想,後來失蹤的人多了,也有親眷報官的,可排查過那客棧多次,都沒有什麼發現,那客棧乾乾淨淨的,什麼都沒有,但因著失蹤人數變多,這消息傳出去後,便有人說著客棧是黑店,確實沒什麼客人上門。」
前來找允吾大師求救的人,叫做崔懋峰。
和允吾大師私交不錯。
出事的人,是崔懋峰的侄子侄女。
崔懋峰的弟弟一家,家境還算可以,崔懋峰的弟弟在平鳳鎮上,開了一間私塾,本人學識也很高。
他育有一子,叫做崔世玉。
崔世玉和父親一樣,頗有才氣,早些年便出門去求學,在外面,認識了現如今的妻子郭氏。
用沈清的眼光來看,兩個人算是自由戀愛的典範。
崔世玉和郭氏感情不錯,兩戶人家都是清流人家,對對方的家世,也頗為滿意。
這婚事很快便確定下來。
今年過完年後,正月里,崔世玉便和郭氏成了親。
成親沒多久,郭氏便懷上了身孕。
再加上,她已經出嫁半年,胎氣穩固,便想著回家省親。
崔世玉心疼妻子,便同郭氏一道回去。
可去的路上,遭遇暴雨,一時間無路可去,那附近沒什麼好的客棧。
唯有那一間客棧,站得地理位置極好。
崔世玉不忍心妻子淋雨受寒,再加上,他們不知道那客棧的傳聞,便過去借住。
後來無意中,聽附近來廊下避雨的百姓說起,這客棧有問題,不能借住,只能打尖。
崔世玉心下也有些不安,便讓身邊的書童去打聽打聽附近有沒有什麼客棧了。
可是,附近只有這麼一家,還算體面的客棧,其餘的客棧,都是又破又小。
崔世玉不忍心郭氏懷著身孕去住那樣的地方,又想著,官府查過這客棧,沒什麼蹊蹺的,便還是住了下來。
誰知道第二天,雨過天晴,書童去問崔世玉和郭氏是否要繼續趕路時,卻發現,崔世玉和郭氏都不見了。
「兩個人都不見了,只剩下個書童?」沈清語氣微微一沉。
允吾大師搖搖頭,「崔世玉和郭氏是帶著兩個丫環和兩個書童一道上路的,但只有他們兩口子失蹤了,丫環和書童都好好的,這才回來報官和通報崔家人。」
崔懋峰對這些玄門之事,深信不疑,聽得那客棧之前便時不時地有人失蹤,便覺得蹊蹺。
而崔家報官後,官府去查,卻什麼都沒查出來。
這更讓崔懋峰覺得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