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淡笑:「挺好的。」
陸涇也跟著笑起來,「那就好。我們方才算是得到了一些有用的消息嗎?」
「嗯,還是有些有用的。」沈清收斂神色,點點頭,「陸涇,你覺得張大富會不會有問題?」
陸涇沉著小臉,「看上去,張大富確有害人的嫌疑。」
張大富剛從牢里出來,張大貴兩口子便失蹤了,他白撿個便宜,得到了那麼大一間客棧和地皮。
怎麼想,都覺得太巧合了。
而且,自打張大富接管客棧後,客棧里便時常有人失蹤,張大富本人又有前科。
換作誰,恐怕都會懷疑張大富。
可府衙卻沒在他身上查出什麼問題。
陸涇一時間,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清清,你是懷疑張大富嗎?」陸涇不由側目朝沈清看過去。
沈清微微頷首,「太巧了。」
陸涇知道她指的是什麼,嗯了一聲,沉聲道:「是有些太巧了。」
「不管怎麼樣,先去客棧看看再說吧。」沈清說不上來心裡是什麼感覺。
直覺,讓她有些懷疑張大富。
但如果張大富一人,害了這麼多人,那府衙不可能一點蛛絲馬跡都查不出來。
除非……
張大富不是什么正常人。
但是允吾大師見過張大富,曾經說過,張大富看上去很正常,不像是什麼壞人。
允吾大師看個面相,應該不至於出現很大的偏差。
沈清現如今滿腹狐疑,說不清到底哪裡有問題。
她和陸涇便沒多言,兩個人結伴去了張家客棧。
張大貴似乎不是什麼有才之人,開客棧時,也沒好好取個名字。
張大富接手後,便一直叫著這個名字。
沈清和陸涇來到客棧外,抬頭看過去。
整個客棧……給人的感覺很奇怪。
看上去乾乾淨淨,還算是清爽,造型也比較簡單樸素,但莫名有一種灰濛濛的感覺。
整間客棧,仿佛被籠罩在黑霧之下,透著陰間色調。
沈清看了看左右,並未察覺到什麼陰氣,可客棧給她的感覺並不舒服,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壓下來,壓在了身上,讓人感覺頗為壓抑、不舒服。
「清清,這個客棧好奇怪。」沈清正想著,便聽陸涇嘟囔了一聲。
他皺了皺眉,好像不太喜歡這樣的客棧,下意識地往沈清身邊靠了靠。
沈清頗為訝異地一挑眉,「你……感覺得到?」
「什麼?」陸涇雙眼茫然,像是個呆萌的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