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涇扶著聶科跑出後院,便聽到後面爆炸聲不斷,火焰四起,將那些花朵,燃燒成一片一片的灰燼。
陸涇回頭,便看到那些花莖,被大火吞噬,綻放出來妖艷的異色。
那些火焰,十分奇異,只席捲那些花莖,卻沒有向四周蔓延。
整間客棧後院裡,大火漫天,也沒有其他人發現。
陸涇緊繃著小臉,猜得出來,這裡可能現在是一片封閉的環境,沒有人知道這裡的情況,也沒人發現,更沒人進來相救。
不知道清清怎麼樣了……
陸涇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看了一眼旁邊昏迷不醒的聶科,他面色沉了一下,實在是放心不下,按捺不住,摸著沈清之前給的符籙,一咬牙,沖回了後院。
後院大火未停,陸涇拿著沈清給的符籙,衝進去,那些火焰仿佛害怕他一樣,自動退避。
陸涇身上仿佛帶著一道隔絕火焰的屏障,將那些火焰屏蔽在四周,不讓那些火焰靠近。
陸涇得以安全地行走在火焰中,但他不敢停歇,飛快地跑到院中,卻見院中空無一人,只有鋪天蓋地的花朵,被四周的火焰不斷吞噬,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那些花朵根莖很快就變成了一片灰燼。
陸涇呆呆地站在那些灰燼中,四下全是一片黑色,什麼都沒剩下,目下除了黑暗,似乎什麼都沒了。
「清清?」
陸涇心口一緊,倉皇地喊了半天,也不見有人回應。
他面上的血色,瞬間褪去,只剩下一片蒼白,環顧著四周,心口像是被挖掉了一大塊,在看不見的地方,鮮血淋漓。
一瞬間,時間仿佛變得很慢,呼吸都變得很艱難。
同一時間裡。
沈清在一片黑暗中睜開眼,仿佛被包裹在一塊黑布中,四周只剩下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一股土腥氣撲面而來,灌滿她的鼻腔,衝進她的肺腑。
那感覺仿佛被活埋了一樣,仿佛一睜開眼一張口,便會灌進滿口的泥土。
沈清屏住呼吸,嘗試著動了動手腳,雙手還能動,但手腳上仿佛蒙著一層滑膩的薄膜,纏繞在手上,觸感不太好。
沈清甩了甩手,指尖一翻,一道訣印打了出去。
過了一會才傳出來一聲悶響。
咚的一聲……
聲音距離很遠。
看樣子,附近應該是中空的。
沈清艱難地拿出來一道符,打了出去,嗖地一聲,一道火焰瞬間燃燒起來,點亮了四周的環境。
沈清閉著眼,過了一會兒,適應下來後,才睜開眼。
這時,她才看清楚四周的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