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聞言,看了陸涇一眼,溫聲道:「看出來了,我相公就是厲害。」
「是你留給我的符紙厲害。」陸涇將空蕩蕩的荷包拿出來,裡面原本是沈清留給他的符,但現在厲害全空了,「都用完了。」
他語氣自責,還有點委屈。
沈清失笑,「等回頭,我再給你多準備點。」
「現在,先看看這個張大富吧。」
沈清將目光放在張大貴身上。
「他不是張大富,是張大富的哥哥,那個早就失蹤的張大貴。」陸涇收斂了其他情緒,正色道。
聶科附和:「對對對,他在我們面前承認了,他是張大貴,而且張大富好像也是被他殺了的。」他說著,還不忘誇了陸涇一句,「這些都是文若兄發現並且查出來的。」
「是嗎?」沈清看向陸涇,讚揚地一笑,「我就說,我相公很厲害了。」
陸涇面上有些不好意思,像是一隻巨大的軟萌兔子,心裡也狠狠跳了兩下,倒不是為了誇獎。
而是為了沈清那一句:相公。
他第一次覺得,相公這兩個字,挺好聽的。
聶科看著這樣的陸涇,只覺得新鮮,有些難以將現在的陸涇,和剛才幾次三番救了自己的人,聯繫在一起。
「走了,先看看這個張大貴。」
沈清在這時,把事情拉回了正題,現在不是逗弄陸涇的時候。
她想過去看看那個搖搖晃晃的張大貴是什麼情況。
但剛一走動,她卻發現自己的手,還被人抓著。
一回頭,就對上陸涇那雙明亮的眸子,看見沈清看過來,他有些心虛地別開頭,但就是沒鬆手。
沈清啞然失笑,看來自己剛才消失了那麼一會兒,給陸涇留下了太深刻的心理陰影。
她想了想,就沒掙脫陸涇的手,拽著他一道,朝張大貴走過去。
聶科見他們大咧咧地走過去,還有些害怕,忍不住提醒道:「沈娘子,他邪乎得很,我們要不要小心一些?」
「不必,他如今翻不起什麼風浪。」
沈清聲音淡淡的,但卻隱隱透出一絲威嚴和讓人心安的感覺。
這種感覺,聶科方才在陸涇身上也感覺到了。
這兩個人……
還真有點夫妻相……
聶科心裡嘀咕著,但有了沈清這句話,再聯想到,沈清好像真的挺厲害,聶科便稍稍放下心來,跟陸涇和沈清一道,帶著江秀一併走了過去。
張大貴在那搖搖晃晃了半天還沒站起來,似乎真的沒什麼力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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