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若兄,看到你現在這樣,我還挺開心的。」聶科看著陸涇那恢復如初的溫潤如玉的模樣,感慨道:「你不知道,沈娘子沒回來的時候,你的樣子多嚇人,比張大貴還嚇人呢!但是,沈娘子一回來,你立即就不一樣了。你呀,還是這樣子比較好。」
陸涇聞言愣了一下,微微皺起眉來,面上的笑意也沒了,似乎被勾起了什麼不太美好的記憶。
「……不是……」聶科後知後覺,「我……是不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江秀立即推了他一把,朝沈清和陸涇賠著笑臉,道:「沈娘子陸相公,我家少爺就是累糊塗了,他的話,你們千萬別放在心上,那什麼,我們先回房休息了,你們也趕緊回去休息吧。」
話音未落,江秀便一把拽著聶科走了。
兩個人走得飛快,一會兒便進了房間,消失在沈清和陸涇眼前。
唯恐早晚一秒,便會血濺當場似的。
沈清偏頭看向陸涇。
他沉著臉,眸色有些深,卻看不出來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但是,沈清知道,他這肯定是不高興了。
她那段時間的消失,找不到人,對陸涇來說,似乎影響太大了。
沈清心裡嘆了口氣,拉過陸涇的手,柔聲道:「走了,我們也回去休息。」
陸涇低低地嗯了一聲,沒再開口,一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沈清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詢問,這又是在外面,她便想著等回到房間裡再說吧。
她帶著陸涇去了他們的房間,拿著小二給的鑰匙打開了房門。
剛拉著陸涇進來,轉身想跟他說話,但沈清剛一轉過身,就被陸涇按在了門板上。
砰的一聲!
房門發出一聲劇烈的慘叫,帶著不滿似的顫動了兩下,仿佛在抵抗一樣。
沈清倒是沒被嚇著,只是有些意外,剛想抬起頭去看陸涇,陸涇急不可待似的吻,便如同夏日暴雨一樣,狂風驟雨般落下。
壓根不給沈清反應的機會。
這是陸涇第一次這麼急切地表達。
他像是缺了什麼,又不知道該怎麼說,著急用這種方式表達著,他的需要,他的渴求,和他的……驚慌。
像是一隻不安的幼鳥,在暴風雨里,倉皇地不知所措。
沈清愣了一下後,感覺到陸涇的情緒,便放鬆下來,一把拉住陸涇的手,將他拉了過來,化主動為被動,回應起這個吻來。
陸涇反而愣住了,如同受了驚嚇的兔子一樣,當場愣在那裡,慌亂不安地看著她,又仿佛大夢初醒,才知道自己剛才做了什麼,急於退開。
沈清卻攬住了他的腰,語氣含笑,聲音沙啞地同意,難得透露出軟意,「怎麼,陸相公的色膽就那麼大一點?惹了事,就想跑?天底下,哪有那麼好的買賣?」
陸涇滿臉通紅,瞳色卻越來越深。
他看著看著,便再次吻了下來。
沈清動情地回應著這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