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淡聲:「剛回來就直接過來了。」她往樓上的方向看了一眼:「允吾大師怎麼樣?」
「還好,允吾大師身體素質不錯,恢復得挺快的,如今也沒什麼大礙了。」蘇大夫溫聲道:「就是還要休養一段時間。」
沈清點點頭,允吾大師的情況如何,她基本上可以猜出來,當時將人交給蘇大夫和楊大夫照顧,她也是放心的。
將手裡的包袱放下,她便道:「那我上去看看。」
蘇大夫自然應好,將空的湯碗交給了小二,和他們一道上去,看了看允吾大師。
允吾大師剛喝了藥,正想起身到窗口看看。
這已經過了好幾日,沒有得到沈清那邊的消息,他始終不放心。
正在這時,虛掩的房門被人打開了。
「允吾大師,沈娘子回來了。」蘇大夫先走進來,跟允吾大師打了個招呼。
見他站在窗邊,蘇大夫立即走過去,驚呼道:「允吾大師,你這身體剛好一點,吹不得風!」
允吾大師顧不上這些,聽到沈清回來了,便立即朝門口看過去。
看到沈清和陸涇一同走進來,允吾大師立即大喜過望,面上都露出了笑來:「沈娘子啊,你們終於回來了!可叫貧道好等啊!」
「事情辦完自然就回來了,允吾大師不必擔心我們。」沈清略略笑了一下,便看向蘇大夫。
蘇大夫會意,將允吾大師扶到床上躺下來之後,他便乖覺的道:「樓下等著看診的人還很多,你們聊,我先下去忙了。」
沈清微微頷首,蘇大夫便先走了下去。
見他一走,允吾大師便忍不住問道:「沈娘子這一路還算順利嗎?事情可解決了?」
沈清帶著陸涇過來,在床邊的小杌子上坐下來。
她抬頭看向允吾大師,低聲道:「這事兒算是解決了一半兒。」
「解決了一半兒?」允吾大師一頭霧水,不懂這是什麼意思。
若是解決了,便是解決了,怎麼還有解決一半兒的說法?
沈清也沒跟允吾大師賣關子,直接道:「我們去了那客棧,客棧里確實有邪祟,就是那客棧的掌柜張大富,而他原名應該叫做張大貴,他是張大富的哥哥,生前被人害死,死後便化為厲鬼,專挑借宿的客人中的貌美之人,無論男女,無論老少,凡是長得貌美的,他都不會放過。」
沈清將張大貴的事情,跟允吾大師說了一遍,也說了張大貴是如何行兇殺人的。
允吾大師起初聽得火冒三丈,但得知張大貴的生前遭遇,又有些不知該如何反應。
沉默良久,他才問道:「那他如今已經魂飛魄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