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自然是不可能復生的,但死人可以去地府,準備投胎輪迴,可他若是殺了自己的生身父親,那他下了地府後,就別想輪迴了,等待他的要麼是魂飛魄散,要麼是永墜地獄。」沈清淡聲道:「若是一般情況下,這是他的因果,我便不好插手了,可看他是個孩子,也算可憐,所以我才問夫人一問。」
沈清一向不管因果內的事情。
這是梁景松欠下來的債,死,是他的補償。
可是,若梁駿動了手,那梁駿未來,也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
沈清看著梁駿,不知道為什麼想起了阿葵。
都還是孩子……
沈清心裡嘆了口氣,看在孩子的面上,她便想插手了。
梁夫人一聽這話,忙道:「我,我當然是希望駿兒好好的!」她不太懂什麼死和投胎,卻也聽說過什麼魂飛魄散永墜地獄有多嚇人。
她的孩子,生前已經夠可憐了,她不希望孩子死後,還落得這樣的下場。
沈清聞言,便一點頭,「那好。」
下一秒,梁夫人便看見她拿出來一條紅線,像是早就準備好的。
沈清拿出來一張符,貼在了紅線上,然後又拿出來幾枚銅錢。
梁夫人因為沒看清楚她是怎麼弄的,便見那銅錢全部串到了紅線上。
沈清一手拉扯著紅線,一手捏訣,旋即單手往外一推,那紅線的一頭,便飛了出去。
砰的一聲,直直地拴在了梁駿的身上。
下一秒,院中的眾人便聽見,一聲悽厲的慘叫。
「啊!!!!」
那一聲慘叫,幾乎貫穿了整個梁家一般。
樹上的鳥兒都被驚得四處亂飛。
「駿兒!」
梁夫人看到那根紅線在梁駿身上收緊,好像勒進了梁駿的身體內,他痛的四處打滾,好像很疼一樣,她心裡便是一縮,忍不住去抓沈清的手,「沈娘子,您、您放過駿兒吧,他還是個孩子……」
「我這是在救他。」
沈清避開梁夫人的手,右手猛地一用力,將梁駿拽到了自己面前。
梁景松頓覺身上輕鬆不少,直接趴在地上昏死過去。
「我的駿兒……」
梁夫人看到梁駿過來,下意識地要去抱他。
可是她一靠近,梁駿便對她齜牙咧嘴,做出一副兇狠的樣子。
梁夫人都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