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如此類,都這麼問。
沈清看了看眼前的人,面不改色地道:「你沒什麼事,就是最近吃多了,油膩容易堵心,導致一些其他疾病,以及睡眠問題,睡眠不好,白天便容易分心,一分心,便容易出問題罷了,忌口,再拿一副安神藥回去,睡個好覺就沒事了。」
坐在那裡的大漢,瞬間漲得滿臉通紅。
他是曲陽城內的人,不少百姓都認識他。
這人,是曲陽城裡還挺有名的一個屠夫,家裡開了三家肉案子,每天都可以賣出去十頭豬肉左右。
他自己呢,也好吃,天天吃得確實油腥。
年輕的時候,或許是身體代謝好,年紀大了,吃得這麼油膩,便有些不太舒服,晚上確實睡不好覺,白天有時候犯困,難免走神,有時候便不小心被豬肉砸到了,或是被刀刃傷了手。
本來他自己沒當一回事的,可是看到方才陳剛的事情,他便覺得,沒準兒自己也是被人害了,要不然怎麼能一直倒霉呢。
沒想到,卻被沈清無情地捅破了。
眾人想起他的身份,再看他那漲紅的臉色,忍不住哄堂大笑起來。
屠夫也有些不好意思,讓沈清開了一張藥方後,立即拿著藥方起身,不好意思再呆在這裡。
他一走,接下來,便有人上來。
那人一開口的話,和屠夫的話差不多,都是對自己疑神疑鬼。
沈清給他號了號脈,直接道:「沒事,你就是腎虧罷了,回去好好補補就行。」
那人:「……」
臉皮頓時抽了抽。
一張臉肉眼可見地紅了起來。
這人也是曲陽城裡的人物,家裡有點錢,是出了名的急色鬼,成日裡泡在秦樓楚館裡,腎虧也很正常。
「我說,錢老三,我記得,你今天早上才從玉樓春里出來吧,又在裡面泡了一夜,你這不腎虧也不行啊!」
「哈哈哈哈哈,錢老三你是不是不行了,才來醫館的,又覺得自己是被人害了?」
「別想那麼多,你就是腎虧了,趕緊回去補補吧,別回頭真不行了!」
熟悉錢老三的人,忍不住打趣起他來。
他立時也坐不住了,起身就跑。
接下來的人,不敢上來便問自己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邪門的事情,只能請沈清看診。
畢竟沈清看人太准了,前面幾個人就沒說錯過,一個比一個準兒。
撇開其他的不提,眾人也算是認可了她的醫術,請她給自己看看診,也算正常。
沈清接下來給十多人看了診,這些人倒是沒什麼問題,畢竟像陳剛那樣的人是少數,大多數的人,就是普通的感冒發熱或是心事多,睡不好,覺得身上不舒服。
沈清給他們分別開了一些調理的方子。
其餘人後知後覺地發現,沈清這邊看診的速度很快,有時候甚至不要把脈,便知道對方是什麼症狀了一樣,立即開了藥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