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死丫頭,你不幫你娘,居然幫一個外人說話!」徐劉氏氣得差點撅過去。
徐翠翠用手背用力地擦掉眼淚,苦笑道:「娘?外人?你一口一個外人,你知道這麼多年,你從你口裡的外人手裡,拿走過多少錢嗎?你知道,就是剛才你口中的外人,才救了你的命嗎?娘,人心都是肉長的,你就不會午夜做噩夢,睡不著覺嗎?」
「臭丫頭,你這是在詛咒我?!」徐劉氏齜牙咧嘴,壓根不知道什麼叫做自己的錯誤,一心都在挑剔別人,仿佛都是別人的錯,不是她的錯一樣,「我要去報官,我要讓曲陽城裡的百姓都看看,我養的好女兒!」
沈清淡聲道:「報官,那正好,我們也要報官,查一查下咒害陳剛的人是誰?」
「你……你少在這裡嚇唬我,你們又沒證據!」徐劉氏眼皮一跳。
沈清反唇相譏:「你不是也沒證據?」
徐劉氏:「……」
她若說,是陳剛下毒手害了她,那就得先承認,她給陳剛下了咒,無論如何,自己都摘不乾淨。
她又沒其他證據,徐翠翠顯然是不會幫她說話。
真要見官,不一定誰會吃虧。
「我,我懶得跟你們說,我要回家!」
徐劉氏知道自己弱勢,狠狠地颳了徐翠翠一眼,心想以後有機會,她再收拾這個臭丫頭!
旋即,她抓起旁邊的衣服,一邊穿,一邊翻身下床。
剛醒過來,她身體還有些虛。
一下床,險些摔倒。
看到她這樣,徐翠翠本能地往前走了一步,可很快便停在了那裡,抿了抿唇,沒讓自己靠近。
徐劉氏瞥見了她的小動作,心裡更是怒火滔天,她就知道,老人說得對,兒子才是自己的種。
這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就是別人家的了,根本不管她的死活!
徐劉氏扶著床梆子,緩了一會兒,才穿好衣服往外走去。
然而,她一拉開門,便看到徐家旺站在外面,眼睛通紅,含著淚,又憤怒又有些失望地看著她。
徐劉氏心裡咯噔一聲,連忙去拽徐家旺的胳膊,「家旺,你聽娘說,娘……」
徐家旺一把躲開了徐劉氏的手,輕笑著一搖頭,「不用說了,我什麼都知道了!剛才你們在屋裡說的話,我也都聽見了,娘,算我求你了,別說什麼都是為我好了,行嗎?!」
徐劉氏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