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上毫無血色,仿佛要暈過去似的。
「這,這怎麼可能呢?」
如玄都有些沒辦法接受,沈清所說的齊王,和他們記憶中的齊王相差太大,完全不像是同一個人。
而且……
「齊王和我家是姻親,說白了,兩家姻親是什麼意思,齊王和崇文侯府都明白,他為何要這麼對我姐姐?」
沈清道:「朝廷紛爭,我也不太懂,並不明白齊王這是什麼意思,但現在的情況就是,你姐姐可能是被人害了,而這個人很有可能是齊王。」
如玄和葉如心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兩個人相顧無言,坐在那裡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
沈清也不好再說什麼,寫了一張方子,遞給如玄,「這是調理身體的方子,按時服用,差不多三個月,就可以將身體調理恢復,但那個避孕的藥物是萬萬不能再吃了,這種藥吃久了都會傷身,以後想要再有子嗣就難了。」
聽到這話,如玄和葉如心的心情就更複雜了。
葉如心強撐著體面,才沒有在沈清面前徹底崩潰,緩了一會兒,她站起身來,對沈清福了一禮:「多謝娘子指教,我明白了,我還有事,不便久留,便先告辭。」
語畢,葉如心便轉過身去,深一腳淺一腳,如同踩在棉花上似的,晃晃悠悠地走了出去。
如玄唰的一下站起來,不放心,立即將藥方收起來,對沈清抱了抱拳,「沈娘子,我先去看看我姐姐,有什麼,我們以後再說。」
語畢,如玄放下來一個錢袋子,算作診金,便立即追了上去。
沈清在原地站著,並沒有追上去。
看著他們倆走遠,她才拿起那錢袋子,放進了抽屜里,並未查看有多少診金。
隨後,她才走了出去。
她出去的時候,正好碰見楊大夫從隔壁房間出來。
「沈娘子。」看到沈清,楊大夫先打了個招呼。
沈清往他身後看了一眼,那是王小虎暫住的病房,她微微頷首,低聲問道:「王小虎的情況怎麼樣了?」
「服用了娘子的方子,現在好多了,起碼不再發熱了,只是雙腿燒傷厲害,是沒辦法恢復了。」楊大夫搖了搖頭,一聲嘆息。
沈清低聲:「王家人都在裡面?」
「嗯,王小虎的娘和妻子,都在守著呢,我方才過來給他換了藥。」楊大夫說著,目光朝外瞥了瞥,「方才我瞧著,有兩個人走了出去,好像是從沈娘子屋子出來的?」
「嗯,來找我看診的病人。」沈清沒有說明葉如心的身份,也不想多談論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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