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重地望著鍾判,若非他和如玄之間有所感應,可以確定如玄現在沒什麼危險,只怕他都要以為,聰攀是來送什麼噩耗的。
鍾判看出來他心裡是怎麼想的,爽朗地一笑,道:「觀主不必擔心,你那徒弟倒是沒什麼事,還遇上了一個貴人,此次我過來,是代他傳個口信給觀主。」
「什麼口信?」清風觀主下意識地問道。
鍾判說:「你那徒弟是不是有一個姐姐,乃是齊王妃?」
清風觀主點頭。
鍾判:「齊王並非良人,恐怕早就在外面有了妻妾和孩子,你那徒弟本來寫了一封信給你,想要你代為查證此事,但貴人覺察出不對,為防止觀主接到信後行動時打草驚蛇,便囑託我即刻過來,同觀主說一聲。」
清風觀主擰起眉來。
他雖然收了如玄做徒弟,但崇文侯府的女眷,他並不算認識。
他只識得一個仙林郡主,不曾見過如玄的姐姐,但也聽聞,崇文侯府的嫡女,嫁給了齊王,夫妻恩愛,只是一直沒有子嗣。
因沒有見過齊王夫婦,清風觀主倒不知道,裡面竟然有這樣的事情。
清風觀主疑惑道:「這個齊王和崇文侯府,不是姻親嗎?且他是王爺,為何要在外面養妻妾?」
鍾判搖了搖頭,凡人之間的事情,他不太明白,便儘量將沈清所述的內容,轉述給清風觀主。
清風觀主聽聞,齊王那邊是有意隱瞞崇文侯府和葉如心,好像另有謀算,面色便沉了沉,心裡有所明了,「我知道了,勞煩大人走這一趟了,我會好好查證此事,如若確有其事,我當立即傳信給他們,讓他們小心。」
「那就辛苦觀主了。」鍾判微微一笑,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平和一些。
可他那樣的面容,怎麼做表情,都無法顯得平易近人。
說完這件事,鍾判本打算走的,但看著如今和以前不太相同的清風觀主,他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此次,我瞧著觀主和昔日竟是大有不同了,昔日觀主執念深重,如今倒像是放下了執念,難不成已經是心愿達成?」
清風觀主愣了一下,大約是沒料到,鍾判還記得自己的事情,他隨後灑脫地一笑,「不是我的心愿,只是故人心愿得償,我完成了他的心愿,便也得了自在。」
鍾判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對他們的事情,也沒多大的興趣,便沒再追問,轉身化作一團黑霧,離開了。
送走鍾判,清風觀主立即下山,即刻便要去查查齊王那邊到底是怎麼回事。
因鍾判反覆囑咐他要小心行事,這次下山,清風觀主並未同任何人說起,自己偷偷下了山,進了城。
……
曲陽城裡。
沈清陪如玄和葉如心坐著,沒一會兒,外面便有所動靜,夥計過來尋她,說是有人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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