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到一個消息,過一陣子,有一位大儒要去京中傳教,我便想著若能帶你去拜訪,得他指點一二,對你來說將是受益無窮,但眼下這消息還未得到確實,我只是先同你說一聲,讓你心裡有個數,若是真的定下來,你我便得啟程去京城了。」屈弘文解釋道。
能夠得到屈弘文誇讚的大儒,自然是不一般。
陸涇知道屈弘文的好意,拱手道:「學生都聽夫子的,夫子說什麼時候出發,我們便什麼時候出發,文若這裡什麼時候都好。」
屈弘文拍了拍他的肩膀,「倒也不必給自己太大的壓力,文若底子不錯,天賦也好,只要不要放鬆懈怠,春闈應當沒什麼問題。」
陸涇靦腆一笑,「先生謬讚了。」
「好了,這兩日好好處理家中的事情,我便先回去了,若是家裡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儘管來曲陽學館找我。」屈弘文囑咐道。
陸涇應了一聲是,送屈弘文離開了杏花巷。
他回來時,莫氏已經去做飯了。
本來應當留下杭大人等人,一同在家裡用飯,寫他們來弔唁之情。
但陸涇和沈清之前沒打算接受旁人的弔唁,所以並未請人來做席面。
杭大人等人也不願意留下,都走了,便只有他們一家這幾個人。
莫氏便沒使喚旁人,自己去做飯了。
第三百五十七章 本判很醜嗎
陸旭跪在靈堂上,時不時地掉幾顆眼淚,往火盆里添一些紙錢。
沈清站在旁邊陪著他。
陸涇進來,瞥了陸旭一眼,對沈清招了招手。
沈清走過來,和他一同走出了靈堂,問道:「怎麼了?」
陸涇將莫氏今日起疑的事情,同沈清說了,「清清,我想著,不若過了這兩天,找個機會,告訴娘一聲,也好讓她不要多想。」
沈清聽到莫氏的猜測,只覺得好笑,「那就聽你的,也是時候告訴她了,不然總是這樣也不好。」
陸涇握住她的手,揉了揉她的指尖,「我也是這麼想的,不若說清楚了,免得她亂想。」
沈清嗯了一聲,約定好,等張氏這件事解決後,便將她平時都做什麼,告訴莫氏。
隨後兩個人,又回了靈堂。
陸涇和沈清,望著張氏的牌位,都沒說什麼,兩個人也沒交談過,給張氏辦後事這件事,對方心裡是否不舒服。
因為有些話不用說,他們心裡都清楚。
待吃完飯,陸涇便說起來,想要明日一早將張氏下葬。
一般來說,是要停靈三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