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鍾判。
「大人。」鍾判見沈清看過來,拱了拱手。
沈清起身道:「鍾判官怎麼來了,黑白無常的身體如何?」
「白無常倒是沒什麼大礙,就是神識被鎮壓住了,如今打開了桎梏,便恢復如初了,黑無常傷勢便有些重,雖已然清醒過來,但還是不能隨意走動,我便帶他來向大人道聲謝。」
鍾判在沈清面前,並不是在溫元帥面前炸毛的模樣,客客氣氣的,將事情說了一遍。
沈清道:「鍾判和黑無常太客氣了,不必如此,我也不過是做了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大人才是謙虛了,大人幫了我們,這是實打實的事實,是我們應該道謝的。」鍾判誠懇道。
沈清搖搖頭,「話不是這麼說的,之前你們豐都也幫了我不少事情,我不管算是還人情。」
之前鍾判替她跑腿,又幫她處理了不少亡靈。
這事兒,沈清都記著呢。
她一向是,旁人敬她一尺她還旁人一丈。
鍾判跟沈清寒暄了幾句,他本來就是過來向沈清道謝的,臨走前還承諾,沈清以後若是有什麼麻煩的地方,儘管找他們豐都,他們豐都的人,一定在所不辭。
沈清道了一聲言重,才送走了鍾判。
另一邊。
溫元帥也帶著自己的人,回到了東嶽府。
他這邊,也將鬼差的神識都恢復了。
看到他們恢復如初,溫元帥便問他們可還記得發生了什麼。
但那些鬼差,全部是一問三不知,根本不知道自己被操控時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操控的。
只知道,自己去辦事,路上忽然間好像就失去了意識。
溫元帥聽到這話,不免有些失望,但也正常。
朗煥並非普通人,而是鬼王,實力本來就在這些鬼差之上。
這些鬼差自然不是朗煥的對手,被抓被控制也實屬正常。
溫元帥交代他們日後小心,便讓他們各自回去休息了。
這一天裡,東嶽府也是十分熱鬧。
東嶽大帝被驚動,親自帶著朗煥,重新去鎮壓。
朗煥的怨氣太重,無法直接殺死,只能暫時鎮壓度化,待散去一些戾氣後,再行處置。
這次,東嶽大帝親自出馬,加固看鎮壓之陣,重新將朗煥鎮壓在泰山之下。
溫元帥去看的時候,朗煥還在泰山之下,有氣無力地罵罵咧咧。
東嶽大帝站在旁邊,卻像是沒聽到似的,「你來了。」
溫瓊剛走過來,聽到東嶽大帝的聲音,愣了一下,道:「大帝。」
東嶽大帝盯著朗煥,道:「方才聽他說,你們這次這麼順利將他抓回來,是因為一個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