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拿著扇子,正在煽火,聽到這話,她動作一頓,「七個?」她詫異道:「那為什麼我們方才就見了六個?」
「哦,還有一個,是船長的遠房侄子,剛投奔過來,他人挺懶的,不怎麼喜歡出來,方才小娘子你們上船的時候,他應該是在船艙里休息呢。」船員回答道。
沈清幾不可見地蹙起眉來。
那麼,她們方才看到的那個人,應該就是第七個船員?
船長的遠房侄子?
她記得,船長的面相,還算是正直,應該沒什麼問題。
如若真的是船長的侄子,應該就沒什麼問題。
但沈清總覺得,那第七個船員有些不正常。
沈清留了個心眼,拿出來一些碎銀子給那船員,請他幫忙看一下藥爐,切忌不要走開。
那船員一看到錢,便高高興興地答應下來。
沈清將蒲扇交給他,便先回了葉如心的房間。
葉如心還在休息。
沈清進來時,並沒有察覺到什麼異樣的氣息,她走進來,見葉如心正睡著,小聲地將人叫醒。
葉如心迷迷瞪瞪地睜開眼來,看到沈清有些茫然,「沈娘子,你喚我?有什麼事嗎?」
沈清並未說什麼,只是拿出來幾張平安符和護身符,塞到葉如心手上,「這些東西,王妃記得隨身攜帶,即便是洗漱也不要拿下來。」
葉如心愣了一下,頓時清醒過來,她不由坐起身來,緊張地道:「沈娘子為何突然這麼說,是不是這船上有什麼問題?還是說,這船上有什麼可疑的人?」
「不是,只是小心駛得萬年船,我忽然想起來罷了。」沈清並未告知葉如心,怕她反應太過,反而打草驚蛇,「總之王妃小心一些就是了。」
見她神色淡淡然的,不像是在撒謊,好像真的沒什麼事,葉如心微微舒了一口氣,「好,我明白了,沈娘子放心,您的話我都記下了。」
沈清微微頷首,溫聲道:「王妃身子疲憊,繼續休息吧,待藥湯煎好之後,我再送過來。」
葉如心方才並沒有睡好,正困著,便點了點頭。
扶她重新躺下來,待葉如心睡著之後,沈清才提步走到外間來。
看了一眼屋子裡的擺設。
雖然是在船艙里,但屋子裡還是擺放著不少花瓶什麼的。
沈清擺弄起那些花瓶,換了些方位,又在花瓶下壓了一張符,符下又放了一枚銅錢。
擺放妥當後,沈清這才走出去。
她直接去了允吾大師的房間。
允吾大師和桑子辰住在一起,正打算小憩一會兒,聽到敲門聲,他頓了一下,猜到可能是沈清,便過去打開了房門。
果然是沈清站在外面。
允吾大師問道:「娘子怎麼過來了,快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