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涇看了看沈清的臉色,又看向桂一問道:「除了這些,還有什麼事情,是我們不知道的?」
桂一搖搖頭,有氣無力地道:「沒,沒有了,我知道的已經全說了……如果真的還有其他的,肯定是齊王和師父瞞著我們,不讓我們知道的細節,我知道的就只有這些了。」
沈清問道:「你師父是誰,叫什麼名字?」
「我師父叫做乾明,但他行蹤頗為隱蔽,從不在外面輕易接活或是見客,所以外界甚少有人知道他,後來,師父做了齊王的幕僚之後,更沒有在外面拋頭露面過了。」桂一回答道。
沈清追問:「平時他就住在齊王府嗎?」
桂一搖搖頭,「不是的,齊王在王府的隔壁辟出來一間宅子,給師父和我們居住,兩處宅子內里有一道密道相連,不過只要齊王和師父知道,我們和王妃都不知道。」
沈清打量著桂一的神色,不像是在撒謊。
也就是說,他確實只知道這些了。
乾明……
沈清對這個地方玄門中的人不太了解,不由看向允吾大師:「允吾大師,你聽說過乾明這個名字嗎?」
允吾大師搖搖頭,「不曾,這個名字,貧道倒是沒聽說過,但貧道認識一個人,叫做乾正,是京城長仙觀的觀主,也是京城玄門的掌舵人,此次的玄門大比,就是他主持的。」
沈清一頓,「乾明、乾正……怎麼聽起來,像是師兄弟?」
允吾大師也是覺得名字有些相似,才提出來的。
嘟噥著,沈清看向桂一問道:「你有沒有聽你師父說過,他有什麼師兄弟,或者他師承何門?」
桂一老實巴交地搖頭,「沒有……其實……師父好像不喜歡提他以前的事情,我們師兄弟都是後來跟隨他的,我們入門的時候,師父已經一個人獨來獨往了,我記得,以前有一個小師弟,忽然心血來潮,問師父是師承何門,結果還被師父罵了一頓,後來就沒人敢問了,而師父自己也是從來不提。」
第四百二十五章 後命
沈清狐疑。
這麼說著,倒像是對原本的師門有極強烈的怨恨。
難不成跟師門原本有什麼過節?
但是,乾明這個名字一聽,就是法號。
如若真的和師門有什麼過節,出來單獨行走後,應該會捨棄這個名字。
他為什麼還用這個名字在外行走?
思及此,沈清向允吾大師問道:「允吾大師,你有沒有聽乾正大師說過,他有沒有什麼師弟,但不太光彩的那種?」
允吾大師緊皺著眉,想了片刻,還是搖搖頭,「這個貧道當真並未聽說過,不過我們不日不是即將到達京城嗎?到時候,貧道可以帶沈娘子去見見乾正大師,沈娘子屆時可以仔細問問乾正大師,如若乾明和乾正有什麼關係,問他應該是再清楚不過了。」
沈清頷首,這倒是個好法子,「那就這麼定了。」語畢,她又看向桂一,再次問道:「真的沒有什麼隱瞞了?或者,你是不是又想起了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