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如心點點頭,將剩下的湯藥一飲而盡後,便去洗漱了。
沈清則在外間坐下來,打算等會兒在軟塌上湊合一下,也好看顧葉如心。
葉如心洗漱出來後,跟沈清打個招呼,便去休息了。
不多時,沈清便也在外間躺下來。
接下來回京的這一路,倒是很太平,一天一夜間,並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葉如心和如玄的心臟,仿佛也放回原處,他們覺得肯定不會有什麼危險了。
但就在他們平靜下來的時候,有些人卻平靜不了了。
和桂一一同來到曲陽城的那些同門師兄弟們,忽然發現無法聯繫上桂一。
他們是同門師兄弟,還是玄門中人,有一套特殊的聯繫方式,用上一根傳音香或是傳音符,就可以互相傳遞消息。
這一切都是師父安排的。
這樣也可以讓他們在得知葉如心下落的第一時間內,互相聯繫,籌謀布局。
這一天一夜裡,他們之間互相通了個氣,他們所在的船上,都沒有見到齊王妃的蹤跡。
只怕齊王妃是在桂一所在的船上。
可是,他們又聯繫不上桂一了。
桂一仿佛失蹤了一般,杳無音訊。
無論他們用多少傳音符,都無法聯繫上桂一。
其餘人頓時便察覺到不對勁。
一行人很快在附近一個城鎮碰面。
所有人一見面,便詢問桂一的情況。
可所有人的說辭都是一樣,沒有聯繫上桂一。
「這不正常啊,怎麼會聯繫不上桂一呢?」
「一時半刻聯繫不上倒沒什麼,可這都一天一夜了,桂七你那邊也聯繫不上?」
被喚作桂七的人,點點頭:「是,一樣聯繫不上,我身上的傳音符都用完了。」
「我看,齊王妃肯定是在桂一船上!」有人說:「桂一這個時候不聯繫我們,說不定是想要獨吞功勞。」
有人質疑:「不可能吧……桂一應該知道,這件事有多麼重要,這是師父最看重的計劃,決不允許失敗的,他不會冒險吧?」
「這有什麼?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桂一平時不就是這樣嗎?他就是好大喜功,喜歡獨斷專行,大包大攬,師父喜歡他,我們師兄弟都比不了他,他真要冒險誰能攔著?」
有人哼了一聲,可見桂一平時在這一群師兄弟之中,並不是大受歡迎。
但也有人為他說話。
「我覺得不會是這樣,桂一雖然平時喜歡獨來獨往,自己去辦事,可他知道事情輕重緩急,這件事決不能出紕漏,他是知道的,他不會這麼冒險,再說了,如若他是想要大包大攬,也沒必要拒絕和我們聯繫,就算他將葉如心在他船上的消息告知我們,我們也趕不過去,這件事還是會由他自己處理,功勞還是他的,他只要跟我們說一聲,我們就不用頻繁聯繫他,打斷他的注意力,也許更有助於他自己完成任務。」
他們身上的傳音符都是定向的。
他們這邊一旦使用傳音符,桂一身上的傳音符自然也會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