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點點頭,現在也只能這麼做了。
不過……
想到山裡的現狀,她就覺得這件事和雲陽觀脫不開關係。
瞥了一眼高台之上,沈清向允吾大師問道:「允吾大師,你們之前見過雲陽觀的人了嗎?」
「見到了,我和雲師兄碰了個面,但他並沒有覺得雲陽觀有什麼問題。」允吾大師道:「但他承認,雲陽觀每年都會送一盞花燈到集市上,那花燈都是費大師做的,所以我覺得,他未必見過,花燈的事情,應該和雲師兄沒關係。」
直到現在,允吾大師還是相信,雲陽子是清白的。
雲陽子這個人,他雖接觸不多,但也明白雲陽子的性格,至純至善。
哪怕這個世界上的玄門之人,全部成了邪修,只怕雲陽子也不會變成邪修。
不過,這種性格,也導致雲陽子容易相信旁人,尤其是自己身邊人。
所以,允吾大師覺得,花燈的事情,肯定是費大師瞞著雲陽子做的。
本來費大師進門就很晚,雖然和雲陽子同輩,可實際上卻是受雲陽子教養。
而雲陽子性格所限,對身邊的人和徒弟,一向不會有太多的限制,大多時候都是讓他們自行歷練。
所以,費大師會變成什麼樣子,只怕雲陽子也說不準。
不過,雲陽子現在還沒察覺,並不相信費大師會是壞人。
沈清聞言,想著山上的血祭陣,卻覺得沒那麼簡單。
那陣法瞧著,布置起來,也並非一朝一夕之功,更不是短時間內能夠做出來的。
起碼有個幾十年了。
以前或許還是用一些動物什麼的做血祭,但現在動物的血祭,已經滿足不了山間煞氣,所以現在改換用人了。
這麼大的動靜,又是在雲陽觀的地盤上,雲陽子真的一點察覺都沒有嗎?
如若花燈是費大師做的,山裡的東西也是費大師做的嗎?
思及此,沈清忽然問道:「那個費大師在這裡嗎?」
「好像還沒有看到他。」允吾大師和費大師也見過兩次,左右看看,並沒有看見費大師的身影。
沈清又問:「對了,允吾大師,你之前有沒有聽說過,臨仙城內經常會有人莫名其妙地失蹤?」
「莫名其妙的失蹤?」
允吾大師一驚,「有這樣的事情嗎?」
沈清看他,「沒聽說過嗎?」
「沒有。」允吾大師搖搖頭,「這個,我倒是沒聽說過。」
「這件事我聽說過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