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吾大師臉色有些尷尬,「這個……」
「我們也是無奈之舉。」沈清接過話來,「如若不是這樣,只怕叫不來大師,大師也無從發現這座山的問題不是嗎?」
雲陽子深吸了一口氣,「不管你們怎麼偶,沒有親自問過我師弟,得到他的親口回答,我都不會相信你們的話,我先去找人。」
「如若我沒猜錯的話,那位費大師如今應該還在這山里,正好和我的相公在一起。」沈清說道。
雲陽子愕然,「什麼?」
「察覺到山中異樣,我和我相公一道過來查看,但我讓他在原地等我,等我回來時,卻不見他的蹤影,他應該是被大師的師弟抓去了。」
沈清望著雲陽子道:「正好,大師要找人我也要找人,不如我們一同找?」
正如雲陽子不相信費大師的所作所為的異樣,沈清也不相信雲陽子全然清白。
如若雲陽子真的和費大師有所勾結,那她只要盯著雲陽子,總有機會找到費大師,找到陸涇。
她現在覺得,陸涇肯定是被費大師帶走了。
當時他們進山的時候,費大師應該也在山裡布置血祭陣,為以防萬一,他還在這裡布置障眼法,以免大典結束後,雲陽觀的人誤入進來,發現他的詭計。
而她和陸涇分開後,陸涇就相當於一個活靶子。
費大師或許是不想自己的事情暴露,又或許是知道自己打不過沈清,卻可以用陸涇挾持沈清,所以才帶走了陸涇。
第四百四十五章 擔心
現在這一切都僅僅是猜測,沈清沒有確鑿的證據,但她覺得自己的直覺不會有太大的錯誤,現在只能盯著雲陽子,希望雲陽子帶著他們找到費大師和陸涇。
聽到沈清的話,雲陽子知道,沈清更多的是為了監視自己。
但說實話,他現在心裡也特別亂,完全不知道該相信誰。
現在他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沈清願意跟著就讓她跟著。
如若真的可以找到費大師,找到另一個無辜的人,也是一件好事。
雲陽子便沒有拒絕,在山裡尋找起來。
沈清跟在他身邊。
允吾大師等人便跟在沈清身邊。
看到沈清跟在雲陽子身邊寸步不離,允吾大師走到沈清身側,小聲地問道:「沈娘子,你怎麼確定費大師還在這座山里,萬一他已經離開了,偷偷跑走了怎麼辦?」
「我留了後手。」沈清道:「我方才下山前,在山上留了禁制陣法,一旦有人出入,我都會有所察覺。」
但禁制陣法一直沒有被觸發,就說明這段時間內沒有人出入。
如若那個時間,費大師和他們都在山裡,那應該還沒來得及離開。
聽到沈清的話,允吾大師哦了一聲,內心也鬆了一口氣。
既然沈清這麼說,那肯定就沒問題了。
幾個人跟著雲陽子,在山裡找了一圈,發現了另外幾處血祭的地方。
看到那些內臟和屍體,雲陽子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心裡異樣的感覺也越來越濃烈。
同一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