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這樣耗下去……
他看了一眼手裡的護身符,只怕這樣耗下去,他耗不了多久。
手裡的護身符用光了,他便會如同待宰的羔羊。
得速戰速決。
陸涇摸著袖子裡的爆炸符。
「你的袖子裡——」費大師眼珠一轉,操著麻木不仁的語氣,「是什麼?」
既然被發現了……
陸涇一咬牙,拿出一張爆炸符,就朝費大師扔過去。
旋即,他轉身拔腿就跑。
幾乎在他一轉身的瞬間,砰的一聲,巨大的爆炸聲,從他身後傳來。
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陸涇衝出去。
陸涇撞到旁邊的石台上,才停下來,渾身撞得劇痛,一抬起頭來,卻見爆炸的地方,沒了費大師的身影。
他不由一愣。
那麼大的爆炸力,會直接將費大師直接炸成粉末,一點屍骨不留嗎?
「你在看什麼?」
陸涇正想著,費大師的聲音,忽然從旁邊傳來。
他猛地轉過頭去,便見費大師安然無恙地站在旁邊,根本沒有受傷。
陸涇眉心猛地一跳,看樣子這個費大師比他想像中還要難纏。
「好了,我不想陪你玩了。」他望著陸涇,一字一句道:「獻祭的最佳時間到了,你自己上祭祀台,免得我動手。」
陸涇瞥了一眼身邊的高台,抿著唇。
同一時間。
地面上的人,也聽到了一聲巨大的爆炸聲。
「這,這什麼聲音?」感覺到腳下的土地仿佛在震動,莫青竹愣愣地道:「莫非是地動了?」
「不是。」沈清盯著地面,斬釘截鐵道:「是爆炸符,我給陸涇的爆炸符。」
「爆炸符?」允吾大師立即道:「聽動靜,好像真是從地下傳來的!但這麼大的動靜,地面應該已經塌陷了,可是這地面看著沒有任何變化啊!」
沈清皺了皺眉,「應該是有人在下面做了什麼陣法,或者什麼手段,讓地面下自成一個空間。」
「自成一個空間?」雲陽子皺眉,「沈娘子是說結界嗎?」
「應該是,不然我的尋蹤符不會沒有任何指引。」沈清也會在這裡,察覺到陸涇的氣息。
現在卻什麼都沒有感覺到,就證明下面應該是被隔開了。
如若不是爆炸符的作用太大,他們也不會聽見這動靜。
然而,從地面毫不受影響來看,也能夠斷定出來,這下面應該是被人做了什麼手腳。
「就算知道下面有結界,被人做了手腳,可找不到結界的入口,我們也沒有辦法進去啊。」允吾大師摸了摸鬍子,看向雲陽子,「雲師兄,布置結界的人,很有可能就是費大師,你覺得他會把結界入口留在什麼地方?」
雲陽子皺起眉來,「這個……」